本报记者 施晨露 伍斌

　　掌声、欢呼、喝彩，整整10分钟内谢幕了一遍又一遍。昨晚，舞剧《孔雀》上海首场演出在难舍难分中落幕。这是杨丽萍40年舞蹈生涯首次担任编导的作品，更是54岁舞蹈家的“收官之作”。从上世纪70年代的舞剧《孔雀公主》，到先后登上央视春晚的《雀之灵》《雀之恋》，在观众心目中，舞台上的杨丽萍几乎就是孔雀的化身。舞蹈生涯的休止符，依旧由“孔雀”画下，这一支雀之舞，动人之处更在舞蹈背后的人生体悟。

　　春天，纯白背景，初生孔雀的舞步灵动而新奇；夏天，绿意融融，生命力最旺盛的季节，谈情说爱、欲望发生；秋天，枯黄萧瑟，阴谋上演、生命消逝；冬天，场景回复水墨画般的黑白，皑皑白雪飘落，宁静而单纯……上海首演，不止舞姿，《孔雀》的方方面面都令人印象深刻。正如杨丽萍所说，这一次，她与众多舞美、音乐、音响、服装师们共同打造的《孔雀》，不是对孔雀的模拟，而是借孔雀来“讲人，讲人对生命、对自然、对生活的态度”。四幕舞剧，以春夏秋冬展开，孔雀在经历初生的喜悦、盛夏的爱恋、清秋的分离后，在寂静的冬天皈依神灵和自然的怀抱。“生命就像春夏秋冬，是我们一生下来就必须面对的轮回。”舞者并未言说的心语，借由身体最贴合的表达，让人看得如痴如醉。

　　旋转、旋转、旋转……除了杨丽萍，获得观众最多掌声的是13岁的彩旗。她在剧中扮演“时间”，整整两小时，舞台一侧一米多高两米见方的高台上，只见这个身穿五层伞状白裙，长发飘飘的女孩在树下翩然旋转，任凭花开花落，悲欢离合……

　　“时间”终了，表演终究要落幕，而舞蹈发酵的震撼和感动，让不少观众步出东艺大门时，仍讨论不停。“舞蹈的特质来源于生活，来源于对自然的向往，大家心里都有这份情感，我们的舞蹈就是给大家一个提示，能想起这份情感。”联想起杨丽萍对于舞蹈的这番理解，《孔雀》所引发的观众和市场的热烈反响，也就不难理解。

　　（原标题：这是孔雀之舞，也是人生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