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新生被师兄师姐们捉弄,被迫打扮成“小丑”上街募捐聚会经费。
“我们要自己改善生存环境,赢得尊重”
一直在中国读书,刚来圣保罗两年,语言关都难过,怎么可能在巴西高考中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最顶级的学府?这个质疑一度在号称“最难进入”的圣保罗大学里愈演愈烈。被质疑的华人女生名叫鲍一琦,就算有百般委屈,她仍被拒绝入学,等待接受这所大学的调查,那是2007年。时过境迁,虽然鲍一琦早就凭借实力证明了自己,但这个曾轰动一时的段子至今仍在华人圈子中流传。10月18日,在大西南同乡会的聚会上,圣保罗的华侨们齐聚一堂,鲍一琦的名字又被数次提起。“我不想让孩子跟我一样做生意,他还是应该像鲍一琦那样专心读书,将来进入巴西的精英阶层,成为我们的代表,为华人发声。”大西南同乡总会会长王大勇刚畅谈完“宝石城”的发展大计,就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叹。“是啊,我们一琦将来毕业了,要么就考公务员,要么就做统计师。他们这一辈人才会真正融入巴西。”接话的正是鲍一琦的父亲鲍克伟,“我做香水生意,女儿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时间照管,但一琦很争气,现在的成就全靠她自己。”1987年,鲍一琦生于上海,在她很小的时候,鲍克华和妻子就到了圣保罗谋生,留下她独自在国内求学。鲍一琦高中毕业后,考上了国内的海洋大学。2005年,在父母的要求下,她结束了国内的学业,移民巴西。刚刚安顿下来,鲍一琦就开始思考继续求学的问题。鲍克伟告诉我们,目前鲍一琦正在圣保罗附近的一所卫星城市就读统计学博士学位,我们通过电话找到了她。电话那头,鲍一琦略显羞涩,“我当时只是觉得很想继续读书,就读了。因为不会葡语,我在2006年报了个语言班,一年后感觉听说读写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就报名参加了2007年的巴西高考,当时也没想到在圣保罗大学录取的新生中能拿到第一名。”据她回忆,当时高考榜单下来,全家欣喜若狂,整个圣保罗的华人圈也为这个中国女生的杰出表现而沸腾了。然而,就在这个20岁的女孩以为通过自己的努力,已获得了命运的青睐之时,一纸通知书打断了她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圣保罗大学教务处发信告知鲍一琦:其第一名的入学成绩有待考证,大学将进行为期一周的调查。这个消息,意味着这所百年名校对该名学生的学术信誉产生了质疑。鲍一琦说,“明明就是辛苦换来的成绩,平白地被调查,那一刻真的就如噩梦来临。”她坦言,当时亲朋好友们很愤慨,但外面也有一些猜测和非议,甚至带着怀疑的眼光看她。捱过7天,圣保罗大学终于发出录取通知,并向鲍一琦致歉,因为通过各项考试成绩的核对,均证明鲍一琦所获得的优秀成绩是真实可靠的。她回忆说,“这件事虽然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但也帮我赢回了学校的尊重与重视。”谈到父辈对“侨二代”的期望,鲍一琦笑称,“我正努力呢,人人都说统计学不好读,我还算甘之如饴,将来博士毕业成为专业人士,也是为了让更多的巴西人看到中国人的能力。如果有机会,我会全力为改善华人的生存环境而努力。”
记者日记
10月14日不拼爹
“当年当提包客,一年能存一两万美金,已经非常非常难;现在,可能几句哈喽哈喽,一天就能赚到几万美金。”49岁的巴西中国浙江商会会长张江欧说起如今的大生意,更多的是感慨。1992年刚到里约时,张江欧当了“提包客”。但走街串巷时,却被一个好心的巴西人当成了乞丐,扔给他10元钱。这事极大刺激了张江欧,他把装有几双袜子、相机的包,丢在大街上,发誓再不当“提包客”。现在的张江欧,早已不是睡地板的提包客了,他的公司专门为货柜从事报关、清关业务,每年仅中国产品的报关业务就高达数十亿。不过比起跟客户打交道,更让他纠结的是与儿子之间的“拉锯战”。
张江欧的儿子,学的是软件工程,硕士毕业后在巴西政府当公务员,月薪已拿到上万巴币(3万多人民币)。为让儿子回到自己的公司,张江欧想尽了办法,先是做了三个月思想工作,最后以月薪10万美金,“雇”儿子回了自己的家族企业。“但我告诉他,不要想老爸的财产,你自己要去赚。”现在,儿子一边管理张江欧的公司,一边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他请了三个巴西同学一起做电动自行车,还专门回中国考察了市场。”
曹筱樱
(原标题:她让巴西百年名校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