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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自3月20日零时起,全国汽、柴油价格每吨均提高600元。兰州93号汽油上调0.48元/升、97号汽油上调0.50元/升、0号柴油上调0.51元/升。这是今年来第二次上调油价,至此国内油价再创历史新高。油价上调对相关行业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对普通市民的生活带来了哪些改变?业内对此有哪些看法?就此,本报记者多路出击进行了调查采访。
油价上调影响之一
3月20日一早翻开报纸,不少市民格外关注油价再次上涨的消息。平均每升汽柴油上涨0.5元,很难说与之相关的行业不受波动。不少市民开始担忧,物价会不会也受到影响?而从相关从业者的讲述中,我们可以感受到,从去年2月20日到现在,一年时间里,四次上调的油价是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
私家车主:出行成本月增百元
“不到两个月就涨了900元,真是想不到。”3月20日上午,当兰州私家车主武铭佳看到油站公示的价目表时,细数着这一个月里,自己出行成本的变化。
今年2月8日,汽油价格年内每吨首次上调300元,兰州市场上93号汽油每升7.41元(上涨了0.24元),当时武铭佳就感到调价带来的压力,他那辆“福特”,每月多出了48元的油费,平均一天要负担1.6元。
3月20日,国家发改委再度上调油价,兰州93号汽油每升上涨到7.89元,而97号汽油更是涨到8.33元,进入“8元时代”。此时,武铭佳再算他的出行成本,以93号汽油为例,每升多出0.48元,以他一个月平均用掉200升油计算,就要为此多负担96元,平均每天又多出3.2元开支。“这样算下来,仅今年,每天因油价上涨得多花掉4.8元。看似不多,可一年下来便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私家车主许鸿告诉记者,自从有车后她就习惯于开车出门,这样每月油钱都在1300元左右,而涨价后,就要多支出上百元。为此,许鸿决定还是每天除上下班,尽量少开车出去。
汽车市场:油改气成了寻常事
“原来能买得起车的,也没几个人在乎油钱,可现在就有不少人开始打听所购买的车是否费油?”在北滨河路西北汽车商贸城,怡东汽车销售公司销售顾问汪洋也注意到最近一年这个细微变化。汪洋告诉记者,他们这里销售的主要是“瑞麒”,对于工薪阶层来说,多数价位还相对较高,而且有些车型耗油量并不低,所以自从去年2月以来的四次调价后,他也明显感到现在生意不好做了。汪洋说现在并非旺季,不得不担忧油价调整对市场带来的影响。
在旁边一家大众品牌的4S店里,销售顾问季然也认为,“油价上涨一方面在影响消费者的购车观念,一方面也在迫使经销商和厂家向低油耗方向改进。” 季然说,“还有不少顾客买车时就问能不能油改气,以前一般人都不愿意这么做,而现在油改气倒成了很寻常的事。”
从事中高档车装潢的兰州亮海车工场汽车升级专业店经理李海也发现,在油价影响下,不仅一些低价位的普通车型,就连他们经手的一些中档车型也出现了不少油改气的车主。
季然说,“就兰州而言,不在乎油价的车主确实有,但只是少数。如果现在负担再加重,这两年刚刚升温的车市也难免遭受冲击。”
微货运输:开始面临亏损危机
离这家4S店不远,是大西北板材批发市场,从事货运15年的微货车司机刘志义最明白油价上调对他的影响。从早上到中午,刘志义一直没接到活,可他说自己还要为此付出10元的停车费,这些钱只能等接到活后从运费中扣除。
与一些往返各地的大货车不同,刘志义这辆负重只有400公斤的微货车一直奔波于兰州街头。如果拉一车装修材料从雁滩桥头的批发市场到小西湖,油费差不多18元,而自己则收取对方50元。除了10元停车费,按理说至少还有20元赚头,可刘志义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这里还有堵车的成本,经常一堵就一两个小时,一天下来,也接不了几趟活。”
兰州宏达运输公司的徐经理告诉记者,“最近每天都听到司机抱怨,目前兰州中小型货车40元到50元的‘起步价’已经绷不住成本,如果不想些办法,这个行业将面临亏损危机。”
长途客运:票价上调已成定局
与运输行业相同,波及最明显的还有长途客运。在汽车东站,司机老赵算了笔账,原先他从兰州开往福建莆田,每升汽油上涨0.5元,一个单趟油钱就多出1000余元,如果从兰州到宝鸡,一个单趟油钱多出400余元。即便是省内短途客运,去一趟定西、临洮,油费也要多出30余元。
谈起油价,兰州客运中心副站长刘鹏说,一般长途客运,如果去一趟距兰州500多公里的张掖,多出的油费就80元。“但春节过后就是运输淡季,有些线路上座率还不到50%,可车照样得出,成本也一样得负担。如果一趟车拉30人,算下来每一位乘客身上又要多出2到3元的成本。”
这次油价上涨0.5元,根据相关规定要启动运价与油价联动机制。刘鹏凭借经验说,一般要调整,基准运价都涨4厘钱,即由现在的0.124元涨到0.128元。以距兰州277公里的武威为例,换算下来,调整后一张票价将增加5元。
“可现在我们并不想涨价,相比火车,公路客运票价已经很高,如果再涨,反倒容易失去客流。可如果不涨,这些多出的成本也不知如何解决?”进退两难中刘鹏当下只能寄希望于有关部门多给补贴。
本报首席记者 王家安 实习生 刘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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