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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款人刚看到报纸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2月21日07:47 大河网-大河报
![]() 兰明(图中)昨天被找到 ![]() 当年身着戎装的兰明 ![]() 本报读者郭先生(右)受感召,也要归还“良心债”。 忆当年敬重佩服乔指导员 昨天晚上7时,本报特派记者到达武汉后,立刻风尘仆仆赶到了位于汉口江岸区的兰明家中。 记者面前的兰明依然“瘦瘦的,个头不高”,但身穿黑色皮夹克的他腰杆笔挺,看上去精明强干。他和妻子热情接待了记者。 “我刚刚才看到报纸,知道了这件事。”兰明说,他在汉口做生意,平时忙,这段时间过年在家休息,没有看报纸。 兰明说,他是黄冈武穴花桥镇团山河村人,1985年10月入伍到北京,当时叫兰纪明,分配到总后通信总站。而乔根法正是他的连指导员,“我给他当过通信员”。 提起乔根法,兰明不断感叹:“他真不容易,太佩服他了!”兰明回忆说,指导员的老家在“河南新郑县小乔乡东边乔村”,因为兄弟姐妹多,家境贫寒。每年春节探亲假,指导员从来没回去过,因为“他总是把假期攒到收麦子的时候,回去帮家里干农活,好减轻家里的负担”。 当年,兰明和林国才等许多战友都了解指导员的家境,但兰明体会最深,“我总是帮他到邮局汇款。”兰明清楚地记得:指导员一个月工资98元,每月除了给上学的乔云霞寄钱外,还要给家里的弟弟或者爱人寄一些。“他不抽烟、不喝酒,那点津贴几乎全都接济了老家。” 虽然家境贫寒,但乔根法“人很正直、宽厚,对战士很照顾,战友们都很敬重他”。他和林国才曾和乔指导员一道,在团部后面的山上刻下了各人的名字,约定“要做一生的战友和朋友”。 兰明还深情地回忆道,1987年年底,他离开北京调到位于湖北汉川的沉湖基地。分别时,指导员说:“兰纪明,你把中间的纪字去掉,叫兰明多响亮!”从那之后,我就改名叫兰明了。 汇“巨款”“万元户”想帮指导员 兰明为何会在1989年汇款给乔云霞?兰明当时哪来那么多的钱? 兰明说,从北京调回湖北汉川的沉湖基地后,“每月津贴就涨到了30多块钱。”同时,他谈了女朋友,对方家在武汉,就在著名的商业街汉正街做生意,常常寄钱给他。“一次就是一两千块,我又不抽烟、不喝酒,基本上都存了起来。”那时,兰明的存款有上万元,“战友们都开玩笑说我是‘万元户’”。 兰明说,1988年底,他被基地送到武汉大学新闻系进修。“我在部队时特别爱好文学,曾以‘东方旭’的笔名写过很多文章和散文。”兰明笑着说,在大学进修时,乔云霞正在上大学,“读的中文系”。两人就互相通信,谈论文学和人生。“她比我大,我还叫她姐姐呢。” 1989年春天,兰明去北京办事时见到了乔根法。兰明得知,指导员的家境仍然很困难,乔云霞在大学的生活费是他最大的负担。 1989年5月,从北京回到沉湖基地后,兰明从存款中取出1500元钱,转托襄樊籍战友程斌帮忙寄给乔云霞。“我只是想资助乔云霞完成学业,减轻指导员的负担”,兰明诚恳地说。 真相白释怀、愧疚又感谢 “今天看完报道,我才知道真相。”兰明说,其实这19年来,他一直在错怪战友程斌。 就在和记者谈话时,兰明突然接到了乔根法从北京打来的电话。“是,是指导员打来的。”兰明的声音突然有些激动,拿手机的手微微有些颤抖。面对乔根法电话中的感谢,兰明一个劲地说:“不用谢,不用谢。这是应该的。”两人相约“网上见”,而且一定要见面。 放下电话,兰明说,汇款后他一直没有收到乔云霞或指导员的回信。后来他又给乔云霞写过一封信,委婉地提到汇款的事。现在推算,那时乔云霞已毕业,这封信一定没收到。 1990年,兰明再次去北京时又见到了乔根法。“我很纳闷,指导员为什么只字不提?”兰明也不好意思主动询问。于是,他只能在心里猜测:是不是程斌没有帮他寄出这笔钱?后来,他跟程斌又失去了联系,这1500元更成了一个谜团。“说实在话,这些年我一直有些误会程斌。” 如今心中的种种疑惑顿然释怀,兰明说他十分感谢两家媒体帮他解开了埋藏在心中十多年的谜团,帮他和乔指导员等老战友又取得了联系。他希望能早日见到乔指导员、见到乔云霞,共话当年的情谊。 和乔云霞姐妹一样,兰明说,“校正”之母原也是为生活所迫,对她的做法表示原谅和理解。“她能在临死前把这件事公之于众,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况且这么多年来,她倍受煎熬,乔家不责怪她,我也不会。”他表示,他目前生活殷实,如果乔云霞现在不需要这笔钱,而“校正”家里困难的话,他同意将这笔汇款捐给“校正”,或者捐给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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