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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日本当局执意放任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的教科书出台,企图掩盖日寇当年给中国人、亚洲人带来灾难的侵略战争的真相。
我呱呱坠地于1931年9月18日日寇侵华的隆隆炮声中。此时我父亲———一名师范学校毕业生,热血沸腾,以普通教师的身份毅然投笔从戎,参加抗日。不久,即在白山黑水的丛林中染上了伤寒,后转肺炎,离开了人世,时年仅廿五岁。随着战乱,母亲生活难以为继,改嫁他乡,从此我则与外祖父母相依为命。
所幸,我还能饱腹就学,六岁时,在河北省丰润县一个小村庄里,天天朗声如织:“小猫叫,小狗跳”,“早睡早起身体好……”“七·七”卢沟桥事变,日军扩大侵华战争,我七岁那年,由于日本侵占华北,外祖父家的生活也无着落,我又只能落脚到我在东北的爷爷那里,在“太阳”和“红黄蓝白黑”旗下,成了一名“伪满洲国”国民。离开时我已是小学二年级的学生,理应在当地跟班就读,没承想两种教育,第一堂课就是日语,没有学过日语,就把我降到了一年级。之后每天还得啃学一句“一日日语”,每早必须参加升旗仪式。这种奴化教育和当亡国奴的日子让我摸不着头脑,甚至连自己是中国人也就不知道了。
大概我刚上三年级的时候,有一天,两鬼子体育老师带我们做游戏,将全班分成相隔不远的两排,让两排同时从头到尾传一句话,比试哪排又快又准又不被另排听到就算获胜。同学们兴奋紧张,小心翼翼地快速传话,结果我们所在排先向老师报告:“一碗干饭”。不知为什么当时老师大发雷霆,气得脸色发白。后来得知,原话是“日满亲善”。长大后我才明白,日满亲善怎能争吃一碗干饭。所谓“新满洲”原来是“大日本帝国”的小摆设。
东北盛产大豆、大米,据说大豆都运往日本,加工成高蛋白的军用食品,再用于日本军国主义者扩大侵华战争。大米根本看不到。
1940年我爷爷病故,我则再次流离失所,后来我外祖父在西北找到工作,才又把我接到他的身旁。这些儿时的经历和记忆什么人想抹掉,谁又能抹掉!
中华民族与大和民族都是伟大的民族,邻里相居,一衣带水,从唐朝就有了交融。为什么堪称日本政治家的诸多人物,不能高瞻远瞩,正视历史,文过饰非,力掩真实,贻误后代;为什么当今以维护人道、人权自居,随时随地任意干涉别国内政的头号强国,不惜动武,却对此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装聋作哑。盟友难道就盟到这种程度?可耻!可悲! 2001年3月28日(小民记事之一)(草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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