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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令文今年48岁,是泰安市上高乡一个地道的农民。1995年,看着城里一日日火爆的出租车业,老刘也忍不住置办了辆黄“大发”,从此开始了他有滋有味的“的哥”生涯。
刘令文一开车,就把泰安市最大的医院——市中心医院作为自己的根据地。医院门口,来往的大都是病号,上下车不太方便。刘令文每次看见,不管人家打不打他的车,总是快跑两步上前,帮着搀住病人,帮忙提东西。那股子热情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病人家属。拉上产妇,他就早早把车窗关严实,三伏天汗湿透衣服,他也不躁;拉上危重病人,不用家属嘱咐,刘令文就把车开得又慢又稳,病人在车上,觉不出颠簸。
不少等活儿的司机看衣认人:“看着衣裳不好的,八成是农村的。没油水!掏钱不痛快不说,地方曲里拐弯的,弄不好就划车。”1999年春天,老刘他们在医院等活儿,一个危重病人被抬了过来:手上插着针,鼻子里吸着氧。儿子、儿媳光脚板儿穿着黄军鞋.这是“穷”、“病”全占啊。一看这个阵势,司机们谁也没吭气儿。刘令文好像缺个心眼似的,老远迎了上去,一面轻手轻脚帮着把病人抬到了车上,一面小声问:“啥病啊?”“肝癌,都晚期了。”老刘心里一颤,没再说什么。一路上,车开得慢极了。遇见坑洼,车子就缓缓绕过去。原本30多分钟的路,老刘竟小心翼翼地开了70多分钟,老人在车上安静地睡着了。
“的哥”开车,打交道的人多,也容易遇见“意外之财”。在这些“横财”面前,刘令文从来不动心。今年4月份,刘令文接了一位去普照小区的乘客。等送到地方,又一位客人上车时,才发现一部摩托罗拉手机在计价器上躺着。刘令文二话没说,说声对不起,帮乘客又打了辆车,调转车头找到失主的楼。不知道具体在哪一层,老刘只好扯开嗓子喊:“谁刚才打过俺的车?你手机掉了。”等1个多小时后,手机回到失主手中,失主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直要塞给刘令文酬金。老刘笑笑,摆摆手就发动起车,上路了。
车开了7年,像这样“稀松平常”的小事,刘令文自己早已记不清有多少次了。不过,他所在的恒通出租汽车公司却替他一笔笔登记下来:现金、存折、有价证券、各种物品,折合人民币21万多元。
在泰城开出租,总少不了和游客打交道。游客的一些小“麻烦”被刘令文看在眼里,于是,刘令文的出租车里就多了个专为游客预备的百宝囊,里面装着晕车药、仁丹、风油精、十滴水、创可贴,还有针线包和扣子。
刘令文似乎是一团火,无论走到哪里,他那份纯朴、正直、热情,总能感染周围的人。如今,和他同在中心医院等活儿的共有18辆出租车,已经有5辆挂上了“泰山文明号”的牌子。问起这些的哥,他们都说:“有令文这样的人在身边,咱不知不觉就朝他靠拢了!”本报记者 耿人强 本报记者 王文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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