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6月6日,总台记者自朝鲜方面获悉,此前朝鲜发生“重大事故”的驱逐舰已被扶正。
当地时间6月5日,现场修复推进小组向朝鲜劳动党中央军事委员会汇报了有关驱逐舰事故的修复工作情况。6月初,舰船平衡性已完全修复,截至5日下午,舰船已在码头安全停留。驱逐舰经专家组对船体全面状态复查后,将进入下一阶段修复作业。下一阶段微调修复作业将在罗津修船厂干船坞进行,预计作业日期为7天至10天。
正在负责指挥现场修复推进小组工作的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书记赵春龙表示,在劳动党八届十二中全会召开之前,舰船修复工作将会全部结束。
当地时间5月21日,朝鲜新建造5000吨级驱逐舰下水仪式在清津造船厂举行。朝鲜劳动党总书记、国务委员长金正恩出席仪式。新建驱逐舰在下水过程中发生严重事故。驱逐舰下水过程中,因指挥不熟练、操作不慎,未能保障底盘移动平行度,致使船尾部分的下水滑板先脱离搁浅,部分区段船底破孔导致船体失衡,船首部分未脱离船台。(总台记者 董海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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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受损的驱逐舰已被扶正,这背后的技术支持和资源投入意味着什么?
据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智库“北纬38度”(38 North)当地时间6月3日援引卫星照片报道,朝鲜已将上个月在清津港倾覆的驱逐舰扶正,但卫星图显示朝鲜在扶正船体的同时拆除了包括前主炮在内的部分舰艏。
1、技术能力的局限性:替代性方案的“土办法”
根据卫星图像及修复过程,朝鲜在扶正受损驱逐舰时并未采用国际主流的重型起重设备或先进浮船坞技术,而是依赖“气囊辅助 小型起重机”的替代性方案。这种技术路径与中国早期民营造船厂处理货船事故的方式类似,但朝鲜将其应用于价值更高的驱逐舰修复,暴露了其船舶工业的局限性:
设备短缺:朝鲜缺乏可租赁或自有的千吨级重型起重机(如中国造船厂常见的浮吊),只能通过分散式小型机械协同作业;
临时性改造:拆除前主炮并安装简易舰首,显示其优先保证舰体结构完整而非完全复原战斗力,侧面反映军工修复能力的不足。
2、资源投入特征:人力替代资本的集约模式
在资源投入层面,朝鲜展现出典型的“计划型经济”特征:
集中动员能力:事故发生后两周内完成扶正,远超美国处理巴尔的摩大桥残骸的时效(两个半月),表明其可快速调集军工部门、造船厂及军队人力;
低技术装备的高效利用:通过气囊调整浮力、固定缆索系统等低技术手段,配合持续的人工监测,弥补了专业设备的缺失;
物资调配优先级:对军事资产的修复投入明显高于民用领域,反映其资源分配向国防倾斜的体制特点。
3、组织能力的战略价值:苏联式系统工程思维
尽管技术手段落后,朝鲜此次行动却印证了其继承自苏联军工体系的组织优势:
逆向工程经验转化:崔贤级本身基于苏联“科特林级”驱逐舰改造(参考卫星图舰体特征),其团队对苏式舰船结构认知深刻,有利于制定针对性修复方案;
节点控制能力:严格按预定时间表完成各阶段任务,体现军事化管理的强执行力;
应急创新意识:使用塑料布防腐蚀、浮筏稳定舰体等非标准方法,显示在封锁环境下培养的适应性创新能力。
4、地缘政治隐喻:有限威慑的维持成本
此次修复工程的深层意义在于折射朝鲜国防战略的困境与应对:
主力舰艇的不可替代性:作为朝鲜仅有的3艘驱逐舰之一,崔贤级的修复优先级反映其海军装备更新能力停滞,被迫延长老旧装备服役周期;
技术依赖风险:缺乏自主建造现代化舰艇的能力,导致事故修复成为政治任务,消耗本已紧张的军工资源;
对外示强需求:快速修复动作本身构成心理威慑,旨在向美韩展示“危机响应韧性”,尽管实际作战效能存疑。
结语:落后体系下的效率悖论
朝鲜此次舰艇修复工程揭示了一个悖论:在技术代差悬殊的背景下,其通过超常规资源动员和苏联式组织模式,实现了局部效率突破。但这种“危机驱动型”的应急能力难以转化为持续的技术升级,反而可能加剧对陈旧装备的路径依赖。这既是封闭型军工体系的生存智慧,也是其现代化进程的结构性困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