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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豆豆:动静之间的快乐

http://www.sina.com.cn  2011年06月01日12:04  新民周刊

  “成功男人是可以做到事业与家庭之间的平衡的。”黄豆豆对此坚信不疑。“别看我在舞台上动得厉害,在家我很安静。”

  记者/王悦阳

  印象中的黄豆豆永远很忙碌。

  都说舞蹈家的舞台表演艺术生命有限,可在黄豆豆身上,却仿佛看不到年龄的增长。在1995年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上,一个充满了阳刚之气的舞蹈《醉鼓》获得一致好评,给亿万电视观众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这个舞蹈的表演者,就是年轻的黄豆豆。随着之后的《龙腾虎跃》、《秦俑魂》、《苏武》、《闪闪的红星》等诸多佳作的应运而生,黄豆豆那阳刚洒脱,意蕴深涵的中国古典舞蹈以其情舞并茂,独具特色,成为上海这座城市一颗耀眼的文化之星。

  年少成名的他,在这十多年里一路走来,尽管如今肩挑艺术总监的担子,既要编舞,又要演出,今年更是多了“中国舞蹈家协会副主席”的身份,愈加忙碌起来。可岁月仿佛不曾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依旧活力四射,依旧意气风发,“这可能与我的心态有关,至今为止我还觉得大学毕业好像就是上个星期的事情。”黄豆豆对记者说这话的时候笑了,笑得真心,笑得灿烂。

  收获季节

  今年5月,在国家大剧院演出的“红色经典歌舞”中,黄豆豆刚结束了音乐舞蹈《红军哥哥回来了》的演出,现在又正忙着参加舞蹈诗《延安记忆》的创作和排练,紧接着就是7月为党的90周年大庆献礼,年底还有一出全新的舞剧等着首演……年过30的黄豆豆,依旧乐此不疲地在舞蹈的天地间耕耘,收获。“自2008年奥运会以来,建国60周年、世博会、建党90周年,这些年来喜事连连,我作为一名有幸参与其中的艺术工作者,真的感到十分光荣。”黄豆豆坦言,做一名舞蹈演员,最幸运的莫过于能够在自己舞台艺术最成熟的阶段每年都能参与演出项目,或编或导或演,这期间取得的一切收获,都令他满足。

  世博主题演出《城市之窗》是黄豆豆为了世博会而特别创作的一部作品,在去年世博期间演了将近600场。围绕着城市文明的主题,黄豆豆通过自己编排的舞蹈,艺术而真实地表现了城市生活的点滴瞬间。“通常,集体舞是要求整齐划一的表演艺术,而城市文化则需要个性多元,为了强调都市化的这种特性,除了专业演员之外,我们还在社会上招了一批非专业演员,通过几个月的训练演出,他们最终也完成得非常好。”由于在半年时间内要演出500多场,加之天气、环境等诸多影响,演员们承受的压力之大,是很难想象的。为此,剧组还专门请来了心理辅导老师,为演员团队加油打气。“最令我感动的就是闭幕前的最后一场,这群相处在一起整整大半年的年轻人演完之后,久久不愿脱下身上的演出服,长时间站立在舞台上。真的令我很感动。我知道,明天他们都将回归自己原来的生活,学生、职员、老师……但这段时间带给他们的,却是一个演员站在舞台上表演的全部梦想。”直至今日,这批年轻人依旧与黄豆豆维系着深厚的友谊,他们会彼此诉说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而这,恰恰就是舞蹈的力量,更是文化的力量。

  有人说,舞者一生能拥有一部属于自己的舞剧就是幸运的。在这一点上,黄豆豆无疑拥有着双重幸运。除了曾主演舞剧《苏武》、《闪闪的红星》之外,去年在中日合作舞剧《木兰》中,黄豆豆不仅亲任主角,更担任编舞,用自己灵动、轻快的中国舞蹈,演绎出一个别样的花木兰。更难能可贵的是,通过一出舞剧的排演,中日两国舞蹈艺术家在文化领域进行了一次别样的深入对话。“我很感谢此剧的日方导演,尽管在排演过程中常常会产生艺术上的分歧,但他非常尊重中国的传统文化,一切都以尊重历史为前提,这样认真敬业的态度让我受益良多。”原本今年《木兰》将踏上日本的土地展开巡演,却因前不久日本地震而搁浅了。尽管十分可惜,可在得知地震的第一时间,黄豆豆和中方团队的成员们立即打电话询问日方主创人员的情况。“一部舞剧,加深了中日两国艺术家的感情,至今为止,我们都相互挂念着。我想,这是《木兰》除了舞蹈以外,给我们的最大收获了。”

  今年9月即将排演的大型舞剧《粉墨春秋》,是黄豆豆十分看重的一部新作品。“我舅舅是老家戏班子里的武生,所以我小时候特别爱看武戏。这次有幸邀请到李碧华老师来编写剧本,描写了三个年轻人在戏班子里的酸甜苦辣。”黄豆豆坦言该剧吸引他的最大特点恰在于戏班子里浓浓的人情味,师徒之间的父子情、兄弟之间的手足情,以及演员与观众的鱼水情……这将是一部戏与舞相结合的作品。“没有中国戏曲就没有今天完整的中国古典舞体系。但,如果纯粹在舞台上以舞蹈拷贝戏曲,那么注定是不会成功的。我们要找一条路,把这部舞剧演绎得既有中国味、戏曲味,同时又原原本本、扎扎实实地是一部舞剧,一部有情有义的舞剧。”对于黄豆豆而言,不断地吸收、借鉴与融合,以此拓宽自身艺术的道路,始终是他的艺术追求。恰如黄豆豆自己所说的那样:“一般人认为现代舞来自西方,但我认为像邓肯脱掉鞋子,抛开一切不必要的束缚,赤足即兴起舞,那样的情怀其实中国一千多年前就有。比如竹林七贤,他们隐居山林、醉酒放歌、随心起舞,这种舞源自内心,与西方现代舞的产生理念相当相似。再好比中国古代的古琴,同一首曲子,由不同的人来演绎风格就会不同,甚至同一个人在不同心境或不同年龄阶段,所演绎出的效果与境界也完全不同。”因此,在黄豆豆的作品中,试图发扬中国传统文化始终是一个不变的主题。他说,我学的是中国传统舞蹈,但我又是一个现代人。在现代和传统之间,我不希望自己仅仅是一个传统文化的继承者,我希望尝试用自己独特的视角及表现方式来实现这一点。

  感受生活

  “艺术好比散发耀眼光芒的太阳,通向这核心的路有很多条——美术、诗歌、音乐等等。而舞者,选择的则是一条‘险境’。”黄豆豆认为,舞蹈不同于其他创作形式,需要很好的精力、体力作保证,同时更离不开时光磨砺和文化熏陶,“只有最有天赋又最肯吃苦的人才能成为舞蹈艺术家。”

  尽管早已过了而立之年,黄豆豆却依然在舞台上耕耘不辍。略有不同的是,生命中除了舞蹈以外,家庭的因素变得越来越重要。“成功男人是可以做到事业与家庭之间的平衡的。”黄豆豆对此坚信不疑。尤其对于他来说,从小离开温州的老家,放弃父母关爱的温暖,在集体宿舍中一住就是好几年。直到7年前与话剧演员粟奕共同组成了爱的小家庭,黄豆豆坦言自己如今对家的感情与依赖,正随着年岁的增长越来越明显。

  “别看我在舞台上动得厉害,在家我很安静。”黄豆豆承认自己有点“宅”,除了工作,在家泡杯咖啡,悠哉游哉地看书、看影碟、听音乐无疑是最高的享受。“这些年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成熟。就拿看书来说,现在翻阅以前看的书,真称得上是温故知新,仿佛一下子开悟了很多,看到了很多以前没明白的道理。这是阅历不同了,所获得的感悟与启迪也就不同。我知道,我的生命状态开始不一样起来。”

  相比于名牌手表、包包、衣服,这些物质上的追求对黄豆豆来说都并不重要,“怎么都比不上实实在在地吃一顿来得有意义。”别看黄豆豆不胖,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美食家。如今,妻子粟奕已有7个月的身孕,即将为人父的黄豆豆工作在外更平添了几分对家的思念。每星期练功6天,留出一天“家庭日”,为妻子洗衣做饭,享受家庭生活的温馨美好。和所有的准爸爸一样,黄豆豆向往今后其乐融融的三人世界,可以开车带着一家三口外出郊游,可以自己每周为家人做一顿充满了爱心“却不一定那么好吃”的饭菜……为此,曾经在外演出完要睡个懒觉才会飞回上海的他现在竟然在演出完第二天就乘头班最早的飞机赶回上海。“当我突然出现在老婆做孕妇操的教室门口时,她那幸福而开心的笑容令我难忘。我觉得,妻子的这一抹笑容,分量就仿佛舞台上观众所给予我的掌声那样重!”

  作为第一代独生子女,即将为人父的黄豆豆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所承担的压力与责任。“这是生活对我的考验,我要尽快成熟起来。”跨入2011年,黄豆豆体会到了自己内心的变化,“我会注意到小区里的花花草草,看着蓝天白云,我也会开心起来。这在以前,都是不曾拥有过的感受。原来的我看不到自己的生活,现在我看到了。”或许,这也正是黄豆豆始终能永葆青春的原因所在,恰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永远只在做一件事情,每天形成规律的生活。想得越少越好,只默默地付出,这种过程就会得到快乐。”

  张悦然:内敛的时速

  “‘独生子女’的确让我们与上一代人有很大的不同。比如,在成长过程中的孤独和以自我为中心,但这也使我们与我们的长辈相比,有更多的自我观察、反省和审视。”

  记者/何映宇

  悦然,纸上。

  这是一个灵性与美貌兼具的女孩子,铺陈一些华美、感伤的段落,写给自己,也给所有正在青春或者曾经青春的你和我,一些令人废寝忘食的爱情故事。

  是的,她有一种倾诉的冲动。

  写第一本长篇《樱桃之远》的时候,有半年的时间,常常是夜晚,天上繁星密布,她则抱着一杯冰水坐在电脑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一个字一个字地轻声阅读,感受这些像雪花般飘落的词语,覆盖了自己孤独的心情。

  没有人,但是她在诉说,想象着,故事,是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和它交谈。

  这些故事,有时纯情,有时则黑暗,像她一篇小说的题目:“昼若夜房间”,晴朗的白天,什么时候染上了夜的颜色?有人说,她的前生可能是一株葵花吧。葵花走失在1890,那株葵花,也曾独立心头,迷失、撕裂、独坐、自闭,如今,却因为自己风格独具的写作,在21世纪找到了自己心灵的家园。

  少女悦然的美丽与哀愁

  上海文艺出版社去年推出了她的5卷本文集。

  封面,没有之前春风文艺出版社和作家出版社的那么艳丽,软精装,低调的灰色,仔细看有一点麻布的质感,印象最深的是她印在新版《誓鸟》封面上的那句决绝的话:“记忆如此之美,值得灵魂为之粉身碎骨。”

  拾起这些文字,记录的,是她的青春和敏感,回过头去时,也可以看看时间是怎么不经意间爬上了我们的皮肤。

  很小的时候,她就表现出对于文字和写作的迷恋。“我第一次发表小说是14岁,更确切地说,是自己编的一个小故事。”

  身为独生子女可能对她走上这条道路也造成了一些影响,她说:“我是独生子女。‘独生子女’的确让我们与上一代人有很大的不同。比如,在成长过程中的孤独和以自我为中心,但这也使我们与我们的长辈相比,有更多的自我观察、反省和审视。对我自己而言,这种敏感对于写作来说,是很好的。”

  内敛,是一种力量;静止,也是一种速度。

  后来是出国留学,一个人面对生活的压力。

  《十爱》中的幽闭症患者是不是悦然曾经的自身状态的写照呢?“其实我并非喜欢这样自闭的状态,甚至曾经很害怕。我写过得了幽闭症的小孩,那有点像我,因为在国外合租的生活中,我总是关着自己的房间门。并非担心惊扰,只是不喜欢自己的一切都在别人眼底下的感觉。”

  阅读和写作,就像是自我慰藉,可以让她暂时忘记世间的纷纷扰扰。她喜欢的是纳博科夫、马尔克斯、库切、尤瑟纳尔、安杰拉·卡特,安妮·普鲁。“特别是后面三位女作家,都对我的写作有影响。”这些个性昭昭的作家,养育了她对文字的敏感,同时,她也觉得,写作是张扬个性的产物:“我认为通过写作,写作者可以更了解自己。他会发现自己身上幽微而特别的性情。将自己从芸芸众生当中分离出来。所以,写作是发现自己的独特性,这一点远比将其展现于世人面前重要。”

  不过,在她的小说中,记者并没有看到多少马尔克斯的影子,更多的是女性细腻的情感流露,她的小说最大的主题,毫无疑问是爱情。

  “写《十爱》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十诫》。”她对记者说,“一直等到写了七八个小说,才发现,它们其实都在阐释一个同样的主题,那就是‘爱’。于是又写了两篇,让它成为《十爱》,‘十’似乎有一种完满的感觉。《十爱》也是我自己很喜欢的一本书。我想也只有在22岁这样的年龄,可以写出一本这样纯粹地去探讨‘爱’的书。‘爱’这个词语,只有在那么年轻的时候,才会如此完整而清晰。”

  《鲤》鱼戏水,冷暖自知

  明年就要30岁了,现在的张悦然,不仅是著名作家,青春文学的“三驾马车”之一,而且她主编的《鲤》杂志,也已经出到第十期。

  这本装帧独特漂亮的mook杂志,不仅浸润着主编张悦然的心血,视觉总监颜禾的出色设计也是功不可没。正是在新加坡国立大学,她认识了颜禾:“颜禾是我在新加坡的大学同学。去新加坡四年的一大收获,就是认识了她。从此我们的生活、工作紧密相连。文学图书和杂志的美观性,使它呈现在读者面前的时候,可以让读者更好地沉入阅读的状态。现在的阅读,已经变得越发随意,碎片化,所以,一个美好的形式承载,能唤起读者对完整的、深入的阅读的需要。”

  早期她出版的小说,不论是《十爱》还是《红鞋》,整体装帧都出自颜禾之手。那些唯美的PS照片渲染了青春伤感的气氛,文图互证,也许比文字更夺目,更直接。

  寂寞路知己难逢。她需要这些朋友兼同事的帮助,做主编,绝非单打独斗,也是团队合作的结果。除了颜禾,文字总监周嘉宁和营销主管霍艳也是张悦然的左膀右臂,和她共同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摆在我们面前的这本杂志,已经很有腔调,可是其中的甘苦,又有谁能了解呢?特别是在当下这样一个功利的时代里:“我们主要的困惑在于如何找到更多优秀的作者。我们总是觉得,能够专注于文学创作的作者不够多。当然,问题并不出在作者方面,而是先有文学环境所带来的困难。所以我们真正的困惑,也许在于如何能使这种糟糕和浮躁的文学环境有所改变。”

  同时,身为主编,她说她从来不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我主编杂志完全是因为兴趣,因为兴趣,愿意做这份工作,为了把它做好,难免会让自己有些改变。和写作的时候相比,主编杂志需要更多、更积极地与别人沟通,需要协作,这些的确和写作不同。不过只是状态的不同,性格的两面性,其实是一个人每时每刻的存在状态,无论编杂志,还是写小说,都是会体现的。”

  即使自己写小说办杂志很成功,她还是不忘提醒还是心怀文学梦想的年轻人,这条路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轻松简单:“这的确不是一个滋育文学的时代。对于那些希望投身写作的人来说,或许需要顽韧的决心,以此来对抗外界的喧闹和诱惑。此外还需要保持一种警醒的状态,不断确认自己没有偏离那条向着理想而去的道路。”

  鱼游于水,冷暖自知,但是至少,《鲤》在市场上表现不俗,读者中的口碑更是上佳,从来也不缺粉丝。这一点是让张悦然感到欣慰的:她说至少现在她的朋友们,认识她的人,都觉得《鲤》书系没有让他们失望。“这对我来说是个很高的评价。”

  张悦然认为,一本出色的文学杂志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必须应该引导读者,将新鲜而有冲击力的文学作品推荐给读者。好的文学杂志有非常独特的气质,能够成为引领文学阅读的风向标。

  在她的心目中,理想中的杂志是既有所坚持,又不断拓展和创新的。每一期都有所改变,然而,将各期放在一起,又会发现它们有着连贯和一致的气息。它就像一个旺盛的生命的过程。新陈代谢与它的存在是并存的。

  “我们正在做一些调整,希望《鲤》变得更活泼,也更有趣。但最重要的是,我们为《鲤》寻找到一些最好的国内年轻人写的小说。我总是要提到英国的文学杂志《GRANTA》,那是我理想中《鲤》的样子。它为读者提供和推荐的‘10个最好的青年作家’的名单,是非常权威和值得信赖的。”

  尽管获得了不小的成功,但是张悦然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成功人士:“可能是从事写作这种职业的缘故,成功这样励志的词语,似乎与它格格不入。写作者之所以写作,是因为置身这个世界,感觉到某种不适应,而且无法通过外在行动来克服和改变。写作也就成为一种解决方式,或是一种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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