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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声和女人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1月22日15:47 南方人物周刊

  电喷狼

  4600元买个GPS贵吗?不贵,那买的是科学。科学是干什么用的?造福人类啊。像我这样的路盲更相信科学, 至少出门不用一路走一路撒石子儿。

  可就这么简单的道理,那谁谁谁——我老婆就是不懂!她说我烧包,她说我虚荣,其实还不是因为没跟她商量。可我 一大男人买个GPS还要给老婆打报告请示,活得还有劲吗?我瞪了瞪眼,结果老婆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被愤然扫地出门了 。

  切!谁怕谁啊?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正好圆我这旅行的梦想,从此单人单车陌生路 ,天当被子地当床。我上路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关了手机,免得听老婆罗嗦。

  车里偶尔也有温柔的女声,是我那GPS模拟女人发出的声音,前方道路左转或者右转,没一句废话,句句都有方向 感。

  这4600块钱花得值,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耳根清静,心灵安宁,和它比起来,老婆的唠叨简直就是噪音,我都不 知道我前半生是怎么忍过来的。

  漫无目的的旅行在我进入沙漠后出了问题,GPS上一片空白,无论我向东开,向西开,单调的女声总是说在重新计 算中,地图可用,然而不管它怎么说,我也看不出地图怎么才能用。我向外望去,车外是一片空白,GPS上也是一片空白, 这不是什么了么,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迷路了么?这不就是意味着,我得和我的GPS熬到油干水尽,地老天荒?

  我无奈地咒骂着依旧妩媚的女声,翻找出我的手机。该打给谁呢?110还是119?117就算了,时间对我来说 不那么重要。

  手机刚打开就不停地响着,短信如蚂蚁一样涌进来,全是爱唠叨的老婆一条一条发来的。老婆这个字眼这时候突然显 得那么温暖,我立马拨通了她的电话。

  我相信老婆一定能找到方法带我走上回家的路,那段时间里我静静靠在车门边,却没有眺望远方,而只是认真地看老 婆发来的短消息,虽然有责骂有唠叨,甚至有些简单的诅咒,但毕竟是温暖的。当独自一人置身沙漠,极其安静地看着辽阔的 大地,你会突然发现,有个女人一直在为你奔波,为你操劳,她也许不能及时地给你指明方向,也不能一直温柔地提醒你前方 有没有岔路,当然,更不能科学地告诉你走哪条路最近,但至少她可以跟你唠叨,十分钟,半个小时,甚至唠叨一辈子。

  民间春晚

  独眼

  岁数到了,什么独身,什么不婚,什么主义,都变成了“不好意思地”:“呵,我……我跟那谁……已经领证了。” 领证不算结婚,一定要办酒。

  喜宴往往要跨省市在男方家、女方家各办一场,工作地也务必弄一下,正式宣布双方结为夫妻,从此接受群众监督, 闲杂人等可以死心了。运气好的话,一辈子只有这“一组”尽兴表演晒幸福的机会。于是,这几年我参加了好多次婚礼,含泪 给不少比我有钱的人送过红包。

  值得欣慰的是,每场婚礼都有不同的“创意”,酒店婚、教堂婚,甚至有租别墅当婚场的,或选在后海,众人眼看新 娘站在船头踏波而来……幸福洋溢的新郎新娘、稳重得体的双方父母、名头响亮的亲朋好友,类似的流程,以及味道一般的宴 席,可直到现在,尚未重样儿,次次精彩。

  我被教堂的神父打动,看着剪接精巧、将两个人二三十年人生变成一部姻缘天定的纯爱言情片的DV,听着世界各地 发来的贺电、贺辞,婚礼如同一场春晚,是铆足了力气设计的感人表演,温暖热烈的爱稚拙得令人为内心残存的怀疑羞愧。连 我在婚礼中也变成了一个更有爱的人。

  上周日,我去参加高中同学的婚礼,晚了,跑上酒店二楼,到宴会厅门前,只听里面掌声雷动,想必我错过了最精彩 的部分。我被接待人员揪住,赶紧掏了几张红票子塞进红信封,正要冲进去,又被拽定:“您拿个号!”不由分说往我手里塞 了号码纸将我推入会场。

  满满当当全是人,众人刚执筷开吃,台上演着节目,新人们大概正休息换衣服。好不容易找了个有空位的桌坐下,举 目四望,一个同学都没看见。

  上了四五道菜,新郎新娘开始挨桌敬酒,准是距离遥远,妆浓衣靓,才让我认不真切主角们。我小声问边上的食客: “你是新人的……”“新郎的高中同学。”

  我在记忆库里紧张地搜索眼前这张脸,结果是空,犯了嘀咕,又想到进门前交了钱,饭总是要蹭一顿。

  挨到我们这一桌跟新人们碰过杯,主持人大声说:“让新郎新娘一同抽出我们今天的大奖!”他们挽手从红箱子里抽 了张纸片。主持人顿挫有力地报出数字,正是我手里的号!旁边的多事鬼偷看一眼,立刻指着我大喊:“这儿~!!”

  众目睽睽下,我说了为我高中同学准备的发言,将他说成无比靠谱的有为青年。说完后,果然完全不认识的新郎靠近 我小声问:“你丫是谁?”……我?……

  不过我还是很有良心地将“大奖”——一台等离子电视回赠给了新人们,显然他们早就策划好了这感人的结局。要有 爱。

  菲佣哈莎

  姚岚

  三岁儿子早上穿衣服不合作,我威胁他“找个阿姨照顾你算了”。本以为他会撒娇说“我要妈妈”,可他却认真地向 我提议,“我想要以前那个阿姨。”“为什么?”“因为,因为那个阿姨很可爱。”凡是好的,儿子便称之为可爱。

  那个阿姨叫哈莎,是我们在澳大利亚聘请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保姆。一年半之前辞退她时,儿子才一岁多,原本以 为他已彻底忘记了这个人。

  哈莎是我通过女佣中介网站找到的。她很能干,也喜欢展示自己的能力。家里买来的新机器,她从不看说明书,总自 己捣鼓,虽然有时难免弄巧成拙。她也善于察言观色。我丈夫脾气大,他在家时,哈莎总小心翼翼,礼貌有加;我是软柿子, 她便主动与我推心置腹寻求理解,混熟后索性连日常问候也省掉了。

  虽然刚三十出头,哈莎却是三个孩子的妈,16岁未婚便生了老大,想必当初是个问题少女。她也爱摩登,爱品牌, 总哼着惠特尼和席琳·迪翁的歌。美国是她心目中的天堂,凡是白种人,她就认定是美国人,好莱坞帅哥美女她如数家珍。

  哈莎也是个出色的外交官,对我家500米内的各家了如指掌。隔壁一对悉尼来的华人夫妇新近请了个菲佣,第二天 她就告诉我,那女孩A是从某偏僻小岛来的,口气中带着轻蔑。一个月后她又告诉我A总被女主人批评,还曾被掴了一耳光。 她气愤地指责那位女主人,还埋怨A不知道去报警。A不久就被辞退了,有几次我们在路上碰到她的前女主人,倒是哈莎与她 热情交谈,她说那位女主人想让哈莎带信给A。

  哈莎在我家越来越如鱼得水。儿子颇依赖她,有时哭闹起来,只有她才能劝得住。她买了新款手机后,常听见她在电 话里说笑。一天被我丈夫批评了两句,她便赌气跟我说要辞职。她说打算去美国人家里工作。我说你不是干得好好的吗,她说 她想在休息日去做兼职。在当地,这是犯法的事。但她说大家都这样做,她还有点得意地告诉我,她已经在A的前女主人家兼 职两个月了。

  我们没有答应她的要求,而是辞退了她,从此没再雇佣保姆。离开中介所那天,我有点难过,想着以后可能不会再见 。如今儿子纯真的回答更让我惆怅,要是哈莎她还在的话……

  晚上意外接到一位老朋友的电话,得知哈莎去年转去帮这位朋友的熟人工作,年初因为她屡次带陌生男人回家而遭愤 怒的雇主遣送回国。大惊之余,我居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幸好她已离开……

  咋咋呼呼写小说

  王小姿

  几个同事都咋咋呼呼地说要写小说。那我也写!

  看到楼下皇家美孚的糕饼屋在招聘,立刻来了灵感。

  写一个笨手笨脚但嗅觉不错的姑娘。

  应聘后邂逅帅哥店长。先抑,后扬,旷世绝恋。

  我靠!是不是有人写过《我的名字叫金三顺》啦?!

  真悲啊。作为后人,最悲苦的就是好容易琢磨出一个故事一个佳句,发现早被前人给编了说了。前人肯定比咱少焦虑 !越往前越不焦虑。

  我靠,老子又要梦回唐朝了。

  还有哦。大大小小的超市为啥都把安全套摆在收款台?

  难道有专家研究发现,人类特别容易结着结着账,忽然福至心灵、决定晚上回家要过一下某生活,必须买一盒吗?

  有没有大学专业是学“超市货物摆放学”的?给我解答解答这事儿如何?

  刚去超市买毛笔。眼瞅着杜蕾丝们又来了灵感。

  写,一个美丽又水灵的收银员姑娘。像《重庆森林》里的王菲一样心不在焉爱幻想。

  有个内向小伙子爱上了她,苦于无法开口表白。

  他就每天傍晚6点59分的时候准时到店里来,从她柜台买一小盒杜蕾丝。

  就这样买呀买呀买呀买呀。十年过去了。

  终于有一天,迷迷糊糊的姑娘发现了这个小伙子的不寻常!她激灵一下,甩下红方格子围裙工作服,尾随手持一小盒 杜蕾丝的小伙子回了他的家。

  一进门,她惊呆了。

  她看见一堆用杜蕾丝扎成的热-气-球。

  (“我靠那怎么扎啊!扎起来什么样啊!”——忧虑的路人甲留)

  这时收银员姑娘耳边响起王菲的《云端》:谁与我远远地漫步云端,在靠近太阳的地方住下……

  她立刻被感动了,跟着小伙子登上热-气-球。

  飞向了——鬼知道他们飞到哪里去了……

  这故事总没前人写过了吧?

  (“废话!这么烂的故事谁跟你雷同!”——愤慨要求退票的路人乙留)

  总之我也要学他们当一个作家。都不要劝我了各位!

  我一边逛街一边寻找灵感去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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