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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困境折射中东乱局 美国使中东“沙漠化”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08月03日07:10 新华网

  这是7月17日,在意大利首都罗马,一名黎巴嫩男孩手举燃烧的蜡烛参加和平游行,呼吁以色列和黎巴嫩结束军事冲突。8月2日,黎以军事冲突进入第22天。数百人丧生,数千人受伤,数十万人流离失所……战火蔓延,死亡人数在上升,受伤人数在上升,流离失所的人数在上升!每一个逝去的生命都是对战争的谴责,每一颗受伤的心灵都是对和平的呼唤。新华社发

  以前曾是地区领袖 如今不敢轻易表态

  埃及前总统纳赛尔曾说,埃及有三大属性,它是阿拉伯支柱、伊斯兰支柱和非洲支柱。现在有分析人士说,如果美国把“房子”拆了,就不会有什么“柱子”了。目前,黎巴嫩与以色列的军事冲突不断升级,慢慢地,外界对伤亡数字的敏感度有所下降,人们越来越关心真主党与以色列冒险“落子”,会对中东大棋局产生怎样的影响。不少西方媒体分析认为,这局棋似乎对博弈双方都有好处,伊朗、叙利亚可以借此极大地刺激中东地区的反美、反以势力,化解自身压力;美国则可借以军之手打击伊斯兰激进势力和激进国家。最难受的恰恰是貌似看客的阿拉伯国家。在错综复杂的矛盾中,埃及、沙特、约旦等国既不能站在真主党一边,也不能站在以色列一边。

  阿拉伯国家陷入两难境地

  7月30日,大约100名埃及议员(埃及共有议员450名)走上街头,抗议以色列空袭黎巴嫩的加纳村。他们举着各色标语,有的写着“支持真主党”,有的写着“加纳村惨案是阿拉伯领导人送给以色列的礼物”。议员们在给阿拉伯国家联盟的备忘录中,要求阿拉伯国家与以色列断交,要求埃及立即驱逐以色列大使。部分议员还要求强化阿拉伯联合防御条约,共同应对以色列对黎巴嫩和巴勒斯坦的侵略,同时加强“抵制以色列委员会”的功能,呼吁人们对以色列、美国的商品进行抵制等。此前不久,埃及穆斯林兄弟会、明日党等10多个党派曾发表声明,一致要求政府出兵,保护黎巴嫩人民,维护阿拉伯国家的起码尊严。在民间,有两种声音。一种声音认为作战没有意义。一个名叫法伍齐·胡萨姆的政府工作人员说:“纳斯鲁拉是一个伟大的斗士,但他的所作所为值得那么多人为此蒙受苦难吗?”他表示怀疑地说:“真主党可以打到海法,可以打到特拉维夫。然后又如何?如果打起仗来,以色列总是要赢的。不管是纳斯鲁拉,还是叙利亚,或者任何其他人,都不能打倒以色列和美国,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民间的另一种声音则认为,“真主党是抵抗运动的大师,它代表阿拉伯世界的尊严”。黎以冲突爆发后,埃及人举行了数次反以游行。示威者举着前总统纳赛尔的画像,高喊纳赛尔时代的军事口号。也有不少人指着纳斯鲁拉的画像说:“我们新的英雄就是这个人。”

  对此,埃及政府一方面对加纳村事件表示“强烈愤怒”和“全面谴责”。另一方面埃及总统穆巴拉克在7月25日,第二次就“出兵”问题表态说,埃及不会为了保卫真主党和黎巴嫩,卷入与以色列的战争。“那些想让埃及这样做的人忘记了,对外冒险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早些时候,穆巴拉克曾表示:“以色列在这场战争中不会成为胜利者,它只会创造更多的敌人。这场战争只会激起阿拉伯对以色列的仇恨,导致更多的反以极端势力浮出水面。”中东媒体认为,与沙特国王“如果不停止冲突,中东地区将爆发战争”的表态相比,穆巴拉克的讲话似乎更温和。

  埃及的两难处境只是阿拉伯国家的一个缩影。黎以冲突爆发后,美国总统布什于7月14日给约旦、埃及和沙特领导人打电话,希望他们帮忙平息这场危机。约旦国王阿卜杜拉和穆巴拉克发表了一份联合声明,谴责真主党的“冒险主义不符合阿拉伯利益”。此后不久,沙特的一位发言人也进行了类似谴责。美国《华盛顿邮报》的记者撰文称,阿盟批评真主党大大出乎人们的意料,这对阿盟来说是史无前例的。因为在与以色列的对抗中,它从未批评过阿拉伯人一方。随着事态的发展,阿拉伯各国政府也开始严厉谴责以色列,但它们一致的要求是马上停火。阿盟协议中一国受袭各国援手的内容已经没人再提了。

  矛盾交织,异常复杂

  除了黎以两国,阿拉伯国家是这场冲突的最大受害者,因为它们受到内外多股力量的夹击。

  首先,阿拉伯国家的民众与政府在反美、反以问题上的认识差异是最难弥合的。冷战时期,中东出了一批政治强人,他们以纳赛尔为首,强调阿拉伯主义,主张用武力解决问题。一些学者表示,1973年的第四次中东战争结束后,埃及开始把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而把阿拉伯利益放在第二位。此后,埃及国内形成了一种分化。政府领导人更加看重国家利益,因此采取了与美国接近的政策。而国内不少民众则出于民族和宗教原因,依然坚持反美、反以立场。持这种立场的人得不到政府支持,遂转而支持极端势力。例如,1977年11月,在没有与任何阿拉伯领导人事先通气的情况下,埃及总统萨达特只身飞往耶路撒冷,次年埃以签署戴维营协议,1979年两缔结和平条约。萨达特的行为激怒了阿拉伯国家,也激怒了埃及人,外长法赫米第一个辞职。最后,萨达特于1981年倒在了本国同胞的枪口下。类似情况不仅延续到了现在,而且在不少阿拉伯国家都存在。因此,每当以色列对阿拉伯国家用兵时,民族矛盾都会内化为阿拉伯国家的社会矛盾。民众不断指责政府软弱无能。在这种情况下,阿拉伯国家总是对自己的表态谨之又谨,生怕引起社会动荡。

  其次,激进政治力量的崛起造成了政权危机。由于美国一味在中东推行民主,不少激进甚至极端的政治势力通过选举进入了各国政治体系。美国原想通过这种方式“消化”这些政治势力,但现在看来,效果正相反。这些势力大多与宗教相结合,它们来自草根,与传统文化和社会相辅相成,有着极强的使命感和强大的政治动员能力,在大多数情况下,它们一直以现存政治的异己力量存在。经过几十年的政治动员,中东地区已被高度政治化,从受过教育的阶层到平民,人们的政治意识都很强。政府在处理阿以矛盾上稍有疏忽,就可能被反对派乘虚而入,危及政权。

  第三,经济不振成为重要原因。除产油大国外,长年的阿以冲突和美国两次出兵中东,使得大部分阿拉伯国家的经济状况并不好。它们一方面接受美国的经济援助,另一方面通过与以色列的贸易获得数量可观的收入。一旦中东有个风吹草动,以色列进行经济封锁,阿拉伯国家的民众就会无比愤怒。曾有一名技工对西方记者说:“政府宣称与以色列和平就能带来繁荣和就业机会。但我们已维持了20多年的和平,却没有看到任何繁荣。”在这种经济压力下,阿拉伯国家同样不敢轻易表态。

  第四,伊朗因素挥之不去。美国的《华盛顿邮报》称,其实阿拉伯国家也希望通过这次冲突解除真主党的武装。因为真主党的背后是伊朗。与以色列相比,阿拉伯国家更怕伊朗,因为以色列现在对多数阿拉伯国家的政权不构成威胁。而伊朗支持的什叶派有可能在阿拉伯国家制造分裂,动摇它们的统治。最要命的是伊朗现在扛起了反美、反以大旗,吸引了除教派力量以外的很多民族主义力量。而这些力量又是阿拉伯国家中最不安分的因素。

  美国使中东“沙漠化”

  虽然西方媒体称伊朗最近在中东的渗透很快,但众所周知,真正改变中东的是美国。以前提起阿拉伯国家,人们会想到伊斯兰文明,想到神话,想到沙漠中的绿洲。现在,人们能想到的只有“沙漠”。

  中东的一盘散沙,伊斯兰极端主义的崛起不是一个偶然现象,不把它放到西方—伊斯兰世界交往历史、中东社会发展进程、伊斯兰宗教思想、统治集团的长期政策和阿以冲突等大的历史背景之下是无法理解、也无法找到破解之道的。而美国反恐政策和后来的民主改造计划形成于“9·11”事件之后,它以当前的美国安全威胁为主要政策目标,以报复性军事打击为主要手段,把拜火教式的善恶两元论作为判断是非的标准,因此,恰如一些美国分析家所言,美国的政策主要是基于信念而不是事实、基于意识形态而不是仔细的得失算计来制定的,因此,美国的中东战略从一开始就误入歧途。 如果说传统的美国中东政策可以概括为“以稳定保利益”的话,那么美国目前的中东政策则可归纳为“以变化求利益”。正是这种无止境的变化,使中东失去了遮风避雨的“大树”,出现了严重的“沙漠化”。(驻埃及特派记者 黄培昭 记者 李宏伟)

  来源:环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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