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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西青铜与孤竹国的传说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6月21日06:21 辽沈晚报
1955年5月12日的一个午间,凌源县海岛营子村民唐永兴、张怀仁等六人在一个叫小转山子的坡地上耕地时,无意中在地下翻出一件铜器。这件铜器让他们感到新鲜,于是他们在四周继续挖掘,不料,这一下子竟然挖出16件铜器。这是解放后辽宁地区首次发现的商周时期铜器窖藏坑,而且多数铜器带有铭文,填补了辽宁地区商末周初历史的空白,意义重大。 一、马厂沟铜器差点被当成废铜 唐永兴等人并不知道挖出的这16件铜器的价值,于是当作废铜,由互助组与平房子合作社订立收购合同。眼看着高古铜器要当作废铜熔炼。这时,唐永兴出于好奇拿着其中一件有铭文的卣盖(就是现陈列于辽宁省博物馆三楼第二展厅的史伐卣)找到当地蒙民完小校长暴凤宾,暴校长当即与另两位教师依历史书籍查对,认出这是周代铜器,热河省博物馆筹备组得到消息后,于6月10日将出土铜器全部取回保存。从发现铜器到入藏博物馆,前后还不到一个月时间。之后,这批铜器拨入东北博物馆(辽宁省博物馆前身)。除了鸭形尊和燕侯盂调拨到中国历史博物馆(现国家博物馆)之外,其余现均藏于辽宁省博物馆。 二、铜器窖藏接踵被发现 青铜器在辽宁地区的大规模发现并没有就此画上句号,进入70年代,喀左、锦州一带青铜器窖藏的相继发现,让人们的目光重新投向了辽西地区。 1973年3月6日,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平房子公社北洞大队第三生产队贫下中农在村南一丘冈上挖石头时,在距地表30厘米深处发现六件排列整齐的青铜器,五罍一瓿,其中包括著名的“父丁孤竹罍”。 同年5月28日,喀左文化馆、朝阳地区博物馆和辽宁省博物馆在当地笔架山上探掘时,又发现六件青铜器,包括一件饕餮纹方鼎和一件蟠龙纹盖罍。这批铜器相距上次发现铜器的地点才几米远。专家们把两次发现的窖藏坑分别编为北洞一号窖藏与北洞二号窖藏。 1974年12月,喀左平房子公社山湾子村村北枣树台子发现一处青铜器窖藏,共有铜器三十二件,其中带铭文15件。这批铜器的发现距北洞窖藏7公里,距马厂沟窖藏4公里。 在这么小范围内连续出土四批大规模铜器窖藏,引起了专家学者们的注意。 1979年4月,在辽宁义县北边的稍户营子公社花儿楼大队,靠近医巫闾山的西麓坡地上,出土一批青铜器,共五件。 至此,大规模铜器窖藏的发现才告一段落,然而铜器窖藏相继被发现,冥冥中似乎预示着商末周初时期辽宁的历史应该得到合理的解答。 三、孤竹国的传说 孤竹国是商王室所封的同姓诸侯。传说孤竹国君有两位儿子伯夷与叔齐,伯夷为了让叔齐继承王位,离开国都,谁知叔齐知道后也跟随而去,当时正是商纣无道,武王伐商之际,伯夷、叔齐听到武王伐商的消息,一起赶去劝谏武王,认为周伐商是以下犯上的逆行。周武王没有听从,一举攻入朝歌,结束了殷商的暴虐统治。伯夷和叔齐以商遗民自居,不仕周朝,不食周粟,在首阳山下采蘋(一种野菜)而食,有一天,碰到一个老丈,老丈笑着对他们说:“你们二位以不食周粟标榜自己对前朝的忠心,但是你们不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道理吗?你们虽说不食周粟,但是你们吃的野菜不也是周朝的吗?”二人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决意不吃,最终饿死在首阳山下。孤竹国到春秋时代还存在,与山戎等一起时常骚扰燕、齐、卫等国。传统看法,孤竹国的地望在河北一带,但是北洞窖藏坑中“父丁孤竹罍”的发现,却把孤竹地望往北推进到了辽西地区。 四、铜器是从中原带到辽西地区的 考察这批铜器都是中原风格制器,而从这时东北地区的铜器铸造水平来看,还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毫无疑问,这批铜器都是从中原带过来的。那么究竟是什么时候埋藏的这批铜器?又是谁埋藏的呢? 对于前一个问题,似乎还好解释,通过考察,得知铜器的埋藏年代应该是周初,并且延续了一段时间。 对于第二个问题,有学者认为应当与此前的红山文化的坛、庙、冢等祭祀结构联系起来考虑,他们既认为红山文化与商人起源有关,那么,这些铜器的窖藏应该也是属于埋藏祭祀,并与文献中商人的“郊”、“褅”等祭祀方式结合起来。也有一种观点认为是周初燕文化到达当地的象征。 历史的硝烟已经散去,如今,这批铜器大部分静静地躺在辽宁省博物馆的展柜中,似乎在诉说着历史的沧桑。 (辽沈晚报) [责任编辑:钱文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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