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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两个新的出版物以及我的随想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6月21日07:36 四川新闻网-成都商报
四川新闻网-成都商报讯 最近收到了新出版的一本杂志和一本会议录,觉得值得介绍给更多关心教育新进展的朋友。 杂志是由IMBES(国际心智、脑与教育学会)出版的第一本学会的期刊。IMBES成立于2003年,第一次会议是作为梵蒂冈科学院400周年纪念学术活动而举行的,同时举行的还有关于干细胞的学术会议。这种安排说明这两个领域的研究不仅在学术界,也在哲学界具有重大意义。以后。IMBES每年举行一次学术年会,参加会议的代表都是特邀的,会议不公开征集论文。今年11月1-3日将会在美国召开IMBES第一次公开征集论文的年会,真希望我国教育界和科学界有更多人会关注和参加这个会议。 这本期刊的问世,再一次提示我们:教育和教育研究正在发生着里程碑式的变化,说明教育和心智、脑联系起来研究的方向尽管还处在初生的阶段,但是代表着未来的发展方向。在这第一期杂志中刊出了6篇文章,我把它们的标题翻译转载在下面: 1、为什么要提出心智、脑和教育的研究?为什么是现在? 2、我们感觉,因此我们学习。情感和社会神经科学与教育的关系 3、普适基因组:与研究脑、心智和教育之间关系相联系的基因学 4、基因组学如何为教育提供信息? 5、走向精神世界科学研究的几个步骤 6、是否拼写过程与分离的神经系统相对应?运用功能核磁共振成像,揭示在拼写中规则和记忆作用的新结果 大家可以通过网络搜索到链接的网页,下载原文,现在下载文章是免费的。这几篇文章值得一读。 在前几年IMBES成立的前后,我曾经以不同方式,多次呼吁国人重视这个新的方向,我们应该赶快培养年轻的跨学科的队伍,并加快向教育界和社会普及这方面的知识,这些意见在教育界和者甚寡。我的影响力能及得到的范围有限,我们组织了几次学术会议,主要的师范大学教育学方面的主流研究者很少有人问津。也许是我们自己的学术层次不够,也许是50多年来,我国的教育学始终按文科的学科方式培养人才和进行研究工作,对理科的内容觉得太生疏了,甚至认为太荒唐了。今年2月我应邀参加在日本召开的一个学术会议,我国一流的XX师范大学的XX教育研究所的所长在会上作的发言中,第一句就是“教育不是科学”。持这样的观点和IMBES的研究方向当然是很难产生共鸣了。 学术问题大可不必争论,各干各的。但是教育和科技领导部门的态度却是至关重要的,他们掌握了权力和资源,他们的观点和看法影响着教育,决定着未来。他们也不理会那就麻烦大了。美国的老布什总统把上世纪最后的10年定为“脑的10年”,其主要目的不只是为了推动脑科学的研究,主要是为了要增加公民对脑的了解,提高公众对脑科学的认识,随之西欧和日本也执行了类似的计划,对教育界的教师、学生和家长普及了脑的知识,其重视和活跃的情况,上网一查就知道。我们即使现在启动这方面的普及工作,也已经晚了近20年了,何况我们在脑科学、心理科学方面的研究基础很差。解放以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心理科学的内容被认为是唯心的、资产阶级的,心理学系几乎从所有重点的综合大学中被取消(好像只有北大例外)。这几年教育界开始重视学生心理方面的问题了,但是恕我直言,真正是在做科学实证研究的不是很多,很多是把写文章注释的我国教育研究特有的方法沿袭过来了,更不要说联系到脑科学了。 这几天从报上看到,教育部体育卫生艺术司在中小学里推广交谊舞,引起了一些争论。我想这些持怀疑态度的家长一定是和我一样的老脑筋,只记得上世纪50年代学前苏联时我们也跳过集体舞,不过那时学校里学生只跳集体舞,大人,主要好像还是进城的干部们喜欢跳交谊舞,那时的确通过跳交谊舞成就了不少好姻缘。现在时代不同了,孩子们愿意跳,就跳吧,教育部可能也不必要在这方面花太大的力气去推广,现在好玩的项目多着呢,哪像我们在50年代当学生的时候。我倒是希望教育部能花大力气普及有关脑科学的科学知识,增进学生的心理健康(包括对造出“心理素质”这个词;在学校大规模地填要收费的量表;由只培训过几个月的“心理咨询师”给学生建立心理档案等,是否妥当,应该讨论)。 此文有得罪人之处,敬请谅解。爱提意见的人常常自找苦吃。有位教授曾给我写过一封邮件,邮件中批评我“应该对人宽容一点”。对事不对人是否可以批评,特别是事关教育的事,事关孩子的事,恐怕宽容不得,将来谁对我们长大后的孩子宽容?!我自认为看到了问题而不说,于心不忍。 (本文系韦钰院士特别授权本报刊载,略有删节) 作者简介: 韦钰,女,中国工程院院士,现任全国政协教科文体委员会副主任,中国科协副主席,中国电子学会副理事长,李嘉诚基金会顾问,国家总督学顾问,原中国教育部副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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