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电传媒巅峰之旅”第二天 翻越秦岭勇士奇遇彩虹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21日05:28 东方今报

  

“广电传媒巅峰之旅”第二天翻越秦岭勇士奇遇彩虹

  昨天是西行第二天,我们早晨从海拔580多米的宝鸡出发,一路穿行天水、兰州、西宁到达青海省西部的湟源县,这里海拔2530米,已有队员出现头疼、胃部难受等症状,但大家精神很好,斗志高昂。

  不过,在距离天水80公里的310国道上,出现了意外情况:坐着总领队和车队领队的1号指挥车突然失踪。

  【辛劳】向我们的0号车致敬!

  早上7:26,车队离开宝鸡继续向西挺进。雨水侵蚀的路面坑坑洼洼,在行进中不时听到轮胎和路面撞击的“嗵嗵”声,加上带挂车的大卡车冷不丁地冒出来,大家的心都绷得紧紧的。

  0号车是由首届环塔赛冠军、这次巅峰之旅的特邀嘉宾付光明驾驶的,是车队的先锋,车上乘坐的有这次巅峰之旅的副领队李干、男队员白永旭和女队员“西岸佳人”,他们除了要保证自己的行车安全外,还要通报路况并为大家安排食宿。所以,总是在其他队员还在睡觉的时候,0号车的队员就起床出发了;当他们到达目的地时,不能休息,还要为所有队员准备饭菜和住宿。

  特别是通报路况,不能用电台也不能打电话,全靠发短信,一个路口该怎么拐就需要发送三四条短信。第一天,0号车的女队员“西岸佳人”为通报路况换了两块手机电池。“我们先走了,路不好大家小心驾驶。”电台里传来了付光明的声音,车窗外,0号车飘然而过。“向0号车致敬!”2号车的副驾驶李英平通过电台,表达了大家对0号车的“集体敬意”。

  【团结】穿越秦岭,大家成一家人

  沿着陕西境内的渭河向西,就是陇东山脉,属于秦岭山系。在出发前,曾经有去过西藏的读者提醒说,天水段道路崎岖,路窄车多,果然名不虚传。

  这时,雨越下越大,孙玉卿用电台提醒大家,盘山路上下坡比较多,司机们要注意安全,尽量降低一挡,避免使用刹车过多。同时,经过两天的磨合,40名西行队员已成为一个非常有凝聚力的团体,5号车司机于欣明说,既然出来了,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互帮互助。

  2号车行驶时,被一辆大卡车挡住,连续两次想超车都没成功。3号车见状,拿起电台呼叫:“2号车不要急,不要急!”“谢谢3号!”2号车回答。

  【惊险】脸盆大的石块从天而降

  “幸亏都是越野车,要是轿车就惨了!”队员王绍伟去年到过一次西藏,他说,这一段土路太糟糕,由于连续下雨的缘故,地面坑坑洼洼,路旁一边是河沟,一边是土山。根据司机们的经验,必须加大油门冲过去,否则随时都会有危险。

  在前往天水的一段公路旁,“落石塌方,注意安全”的字样随处可见。“看来,这地方肯定石头多!”2号车司机朱洪亮话音未落,突然“砰”的一声,一个脸盆大的石块从天而降,砸在车前的地面上,摔成两半。这一幕可把大家吓了一跳,面面相觑。朱洪亮说咱们得赶紧走,不能久留。

  往前没走5分钟,又一个脸盆大的石块砸下来,这次几乎是蹭着2号车车身滑下来的。这下子,大家都出了一身冷汗,不再说话,直盯着2号车飞速前行。

  

“广电传媒巅峰之旅”第二天翻越秦岭勇士奇遇彩虹

  【虚惊】出事了?1号车失踪了!

  上午10:40,正常行驶的车队发生了一件让大伙震惊的事——1号车失踪了,上面坐着总领队和车队领队。

  事情是这样的,过了崎岖山路后,在转弯处1号车提前停下来,同事晓冬从车上下来拍车队照片。但当大家陆续前进15分钟后,突然联系不上1号车了。“1号1号,听到请回答!”走在最后的10号车赶紧用电台呼叫。没有回应。有人想打手机联系,偏偏车队处于大山中央,无信号。“我是尾车,1号请回答!请回答!”10号车有些急了,但1号车仍然没有回应。

  这时,距离1号车失去联系已经10分钟了,电台里出现了少有的短暂寂静,无人吭声。但很快,10号车用电台告知大家,实在联系不上1号车,他们决定掉头去寻找,同时,2号车则带队寻找一个停车地带,以供大家临时休息。拐过弯后,一段相对宽阔的山间公路出现在眼前,“2号已停车!”“3号已停车!”几辆车依次停下来,静静地等候。

  上午11:05,25分钟后,尾车终于带来了好消息:“1号车已联系上!正在赶上来!”又等了15分钟,两辆车一同回归大部队,大家这才长出一口气,虚惊一场。

  原来,1号车司机田继伟在接上本报摄影记者后,突然发现车打不着火了,一查,原来是电瓶线松了,但又没顺手的工具,谁知刚修好,装着维修工具的尾车就掉头找来了。

  

“广电传媒巅峰之旅”第二天翻越秦岭勇士奇遇彩虹

  【兴奋】邂逅彩虹,纷纷留影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惊喜居然在半道上等候大家。下午5:20,当车队往兰州方向开进时,一道美丽的彩虹与我们不期而遇。“快看,彩虹!”5号车司机首先在电台里大叫,1号车上的总领队见大家特有兴致,干脆特批大家在快车道上临时停车下来拍照。可能是雨后初晴的缘故,彩虹弯月般挂在山尖上,站在马路上,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娇艳。1号车上的总领队胡杨和2号车上的几个人特别兴奋,站在车旁摆Pose,摄影记者也纷纷拍照。

  车过兰州,离当天目的地湟源县城越来越近,道路也宽敞不少。上午从宝鸡到天水,100多公里的路程花费了4个小时,而随后的800公里仅用了9个小时。

  晚上8:30,车队终于到达湟源县城。比预想中的提前一个小时。这一路上,海拔继续升高,湟源附近已上升到2530米。高原反应也终于姗姗而来,有两人感到胃里难受,另外3个人头部发蒙,后脑勺有点疼。随队医生朱自强说,这些都是正常反应,不算大事,关键是我们不能有心理负担,不要老想着高原反应。

  我们都注意到,在郑州,晚上7点左右天已全黑,但这里,直到8:30,夕阳仍明亮照人,半小时后,小城湟源才完全被黑暗笼罩。

  朝辞宝鸡,暮至湟源,这一天,友情暖暖,有一点感动;这一天,碎石纷纷,有一点“刺激”;这一天,路遇桃女,有一点“香艳”;这一天,自鸣得意,有一点“反应”。

  ■道吃途说

  ●马路午饭 啃着火腿肠走起模特步

  11点30分,在一个名叫银杏村的公路边,车队因堵车被迫再次停下。

  “前方发生车祸,有车翻下了山沟。”先锋车建议大家借此机会解决中午饭。

  总管家李干早准备了方便面、火腿肠和茶鸡蛋,就是不知道哪样东西放在哪辆车上了,大家打开后备厢开始分头搜索。

  “我们这儿有一箱鸡蛋和火腿肠。”总领队胡杨首先发现“情况”,顾不上自己吃,抱着箱子,沿着车队开始“叫卖”。

  “我们这儿有苹果,还有馍干和榨菜。”“我们这儿有压缩饼干。”好消息不断传来,大家开始根据自己的胃口,调配自己的午餐。

  “俺媳妇还给俺准备有好吃的,不服气的可以来尝尝。”以田继伟为首的几个幸福男人还开起了小灶。

  一口火腿肠一口鸡蛋,再加上抢来的小灶食品,大家站在路边吃得津津有味,幸福洋溢,居然还有人边吃边走起了模特步。

  大家正吃的时候,来了一个卖苹果的,“他们的苹果可甜可好吃!”有人心动开始问价钱。

  “可以走了,抓住机会过去。”车队总领队孙玉卿看见车流开始蠕动,边通过电台呼叫边拉开车门上车,正在问价钱的几个馋猫和正在吃火腿肠的队员迅速上车,车队跟着车流向前移动。

  车前行了500米,见到了翻在沟边的汽车,四轮朝天,三四名交警正在指挥吊车营救。

  这,就是害大家啃火腿肠吃冷饭的“罪魁祸首”。

  ●免费导游 牛教授满脑满嘴都是历史

  早上从宝鸡出发时,还是阴雨霏霏,下午到甘肃天水,天空已然放晴。蓝天,白云,艳阳,,诱人的美。从下了一周雨的郑州赶来的一群人高兴坏了,纷纷把头手伸出去,似乎要触摸这新鲜空气。“牛教授,给大家讲讲天水的典故吧?”有人在电台里提议。

  5号车上的牛宁是本报此次公开征集的5名进藏队员之一,省古建筑保护研究所副所长,河南大学兼职教授,曾多次进藏,对全国各地人文典故颇为熟悉。他被公认为这次西行团队中的免费导游。“为啥这里要叫天水?这名字有没有什么来历呢?”

  牛教授解释说,古代甘肃比较缺水,有水就意味着富庶,而这一带有一条河——渭水,就是现在高速公路旁边的这条河。当地人认为这是老天赐予他们的水资源,故叫做“天水”。

  其实,天水和咱们河南是渊源很深的,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维系两地——伏羲氏。牛宁说,天水是伏羲氏出生的地方,江泽民同志曾题词“伏羲故里”;而远在两千公里外的周口淮阳,则被史学界认定是伏羲氏的墓地,那里有一座太昊陵,朱镕基同志曾题词“羲皇故都”。

  ■西行日记(第二天)

  【7月20日 星期五 阴晴不定】

  “艳遇”,和桃子有关

  这是一次很意外的艳遇,和天水的桃子有关。

  车到天水秦安县境,停车休息时,一群妇女、孩子掂着一筐筐桃子迎上来。

  一阵叫卖声过后,随队的姚旭岑被两个妇女一左一右拽住,非让买桃。正当我走过时,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让我先尝尝,“不甜不要钱。”我说桃子有点青,不好。

  这时,旁边蹲着的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突然喊我:“给你,这个最好的!”

  “为什么?”我回头看着她,有些迷惑。

  “没什么!是自家种的。”她拿了一个大红桃子递给我。我接过,愣住了。

  她身旁,挑着扁担的中年妇女似乎也愣住,显然,是她母亲。

  我转身走了两步后,猛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照相机,说:“我给你拍一张照片吧!”她有些害羞,急忙摆手说不用。我趁机按下了快门。

  两分钟后,我们准备出发时,又看到她和母亲一起走过来,我赶忙叫住同事栋杰,给我和她以及她送我的桃子合影。

  “你叫什么名字?”

  “张静,安静的静!”她扭头回答,脚步却未停,转眼消失在山林之间。

  5号车司机于欣明说,你应该叫她“桃子美女”。我手中,依然捧着这个陌生的美丽姑娘送给我的桃子,不知如何处理。也许今生,我和她不过一面之缘,仅此而已。

  所谓艳遇,不过是一个又大又红的桃子,和香艳无关。 社会主笔 张少春

  “自鸣得意”的男人和他的“高原反应”

  8点25分终于到了湟源。

  在老家郑州,8点已是夜幕降临、灯火通明了,可现在,我还能看到湛蓝的天和红彤彤的太阳呢。

  湟源已经是青海腹地了,2530多米高的海拔,我竟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而我的同事少春,后脑勺疼得已经叫苦连天了,也不知道他是高原反应还是感冒。

  我估计是感冒,这家伙,早就跟他说过青藏高原这边天气变化快,虽不说一天经历四季,这边日出那边雨肯定是常有的事,他不信,一看外面阳光灿烂,司机叫着晒得皮肤发烫,就把毛衣脱了换成T恤,还为自己是男人可以随时更衣得意,没想到转眼之间倾盆大雨不打招呼就劈头盖脸浇下。虽说他又发挥了男人的优势,及时在车内换装,但哪能赶得上温度下降的速度啊。

  唉,不听智者言,吃亏在眼前啊。(哈哈,看来不方便也有不方便的好处啊,他换装的时候,我还羡慕得要死呢。)

  拨开天空的乌云,天空像蓝丝绒一样美丽,我翻山越岭,期待着美丽的风景…… 今报记者 张雅平

爱问(iAs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