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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1日《午间一小时》:风雨飘摇中的文学期刊

http://www.sina.com.cn 2002年03月19日11:41 中央电台《午间一小时》

  嘉宾:王东成(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文学教授)

  史佳丽(佛山文艺副主编)

  马胜利(北京科技大学学报社科版文艺栏目编辑)

  马培基(自由文化学者)

  主持:朱煦

  责编:方磊

  主持人朱煦:听众朋友好,欢迎收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午间一小时》节目,我是主持人朱煦,在今天这个信息时代,也有人说是大众传媒时代,每个个体对周围的体会以及与他人的交流都被加上了速度的飞轮,特别是虚拟网络的出现更使时空的坐标被重新定义,那么文学呢?这个对人类心灵和处境投以持久关注的艺术形式是否依然为人们关注呢?风雨飘摇中的文学期刊它的生存状态到底如何呢?随着市场化的推进,文学期刊的发展前景又是如何呢?是坚守文学的纯粹性还是变脸,甚至脱胎换骨,好,今天我们的节目就请来了几位朋友一起来谈一谈中国的文学期刊路向何方,让我们先来认识一下,给听众朋友介绍一下,对了,我还要说一下我今天特别把我们的责任编辑方磊请到了我们的节目当中,方磊还是年轻的北京作协的会员,出过一本书对吧?叫什么名字?

  方:《有呼无吸》。

  朱:人家是呼吸,他是有呼无吸,听这个名字很奇怪。坐在我对面的是王东成老师,是来自中国青年政治学院。

  王:大家好。

  朱:坐在王教授身边的是〈〈佛山文艺的副主编〉〉史佳丽,史女士你好。

  史:你好。

  朱:还有两位朋友自己介绍。

  马:我是北京科技大学学报社科版文艺栏目的编辑,叫马胜利。

  1:我叫马培基,是〈〈文论报〉〉原来搞文艺评论的编辑。

  朱:我们今天坐在一起讨论文学期刊的问题,我想是否请几位在座的老师帮我先来界定一下文学期刊,哪一类算文学期刊?我们拿到手的一本杂志未必就是,因为现在的杂志是非常多的,但是真正能被称为是文学期刊的可能还是比较少。

  史:文学期刊应该是比较多,但是纯文学期刊这个界定上有些争议。

  朱:请王教授再界定一下。

  王:文学期刊知所以叫文学期刊,必须是要以文学为主,肯定还有些别的东西,但是它的主体是文学,文学是什么?按照理论的说法,人类审美的把握,世界的方式之一,他对生活,对现实是一种审美关照,这就叫文学。

  朱:您能通俗一点跟我们形容一下,比如小说、散文、诗歌,这是不是都是?

  王:这是不用争议的,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就是文学,普希金的诗集,曹雨的《雷雨》就是文学,四大名办《收获》《十月》《当代》《花城》,它之所以叫文学期刊中的四大名旦,是因为它高层次的文学作品,高质量的文学作品,使他长期贡献给我们社会的一个东西,所以他有了这样的声誉。

  (音板:随着市场化的日益推进,文学期刊已经渐渐萎缩,有的还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压力,据统计,中国的文学期刊总数约800种,其中能够维持生计的不过50种,中国加入WTO之后,出版业将成为海外投资人关注的最大的市场之一,专家预测,文学期刊将会急剧分化,可能会出现几个有影响的强势期刊兼并一些经营较弱的文学期刊,面对竞争压力,文学期刊将会何去何从呢?请您继续收听今天的《午间一小时——风雨飘摇中的文学期刊》。)

  朱:今天的文学期刊面临的现状是怎样的情况呢?我倒想先回忆一下,大概在20多年前,在我上大学的时候,我记得走进图书馆的阅览室,特别是期刊杂志的阅览室,满眼看去,有〈〈小说月报〉〉,〈〈小说选刊〉〉,〈〈山花〉〉,这个文艺,那个文学等等很多的,大家上去就抢,你抱一本,甚至我抱两三本,大家抓紧时间赶紧看,那个时候其它类的,比如时政,时尚类的杂志,比如针对女性或者男性的刊物,大家就看得比较少。

  史:那时候基本时尚的就没有。

  朱:所以在我们的记忆中,只要是期刊好像就是要看小说,能不能说明那时候的文学期刊就十分的兴旺呢?

  马:我觉得跟社会的发展有很大关系,在当时刚才主持人说了,主要是当时的社会生活还是被政治生活所左右,那么大家作为一种消遣方式只是在文学的期刊里面来寻求自己生活上所需要的东西,现在当然时代发展了,市场也在细分,针对不同的种类,需求也变得多样化了,这种多样化的需求使市场也呈现出多变的,五光十色的现象,说纯文学期刊我考虑跟市场发展有很大关系,也跟人精神需求的多样化也有很大关系。

  朱:但我们今天面临的社会恰恰是更加色彩斑斓的,更加多样化的,特别是我们老在强调数字化,那么大家就会联想到一些数据,比如最近就有不少媒体关注,据目前统计,我们国家是大约800种期刊杂志,只有50几种是能生存得比较好的,言外之意还有700多种生活得非常非常困难,以这样简单的数据对比,能否说明期刊或者文学,特别是文学期刊它的生存状态很恶劣,很不景气,很萧条呢?王教授,您觉得?

  王:也不能这么说,文化市场的多元化,它根本的动力来源于人们需求的动力,需求才创造产品,人们有了各种各样的需求,就有许许多多的期刊应运而生了,在那个时候,就有这种东西,人只好看它了,就是它才能满足人的需求,现在出现了除了文学期刊以外其它许许多多的东西,电视,各种各样的报纸杂志都很多了,我常常讲一个民族没有文学是不可想象的,这不可能是高贵的民族,但是一个民族也不可能人人都去读高艺术的文学作品。

  朱:每人抱一本《收获》。

  王:这也是不能的,不可想象的,另外比如80年代,文学期刊呈现出很繁荣的状态,因为那时候有很多文学作品是直接批判文革给中国带来的灾难,给中国人民带来的创伤,大家需要从文学作品中汲取滋养,汲取力量,那时候特别愿意看这些。

  朱:甚至弥补心灵的创伤。

  王:是这样的,正是这种需求,也使我们80年代许多作家产生了许多作品,而现在就不是。

  朱:所以这种繁荣兴旺和如今有些人认为的萧条不是一种简单的对比,刚才史老师提到咱们佛山文艺的发行量已经到30万份,而且她非常非常自豪,说没问题,我们自负盈亏,当然是挣钱的,而且我们现在操作更市场化了,更简单了,我们只负责内容,剩下的事情由发行商来做,就佛山文艺而言,您是否觉得它标志着您这本具体的文学期刊的一种繁荣或者兴旺呢?

  史:就像刚才王老师说的那样,现在因为是市场化经济,在市场化经济条件下,每个做杂志,做期刊的人,你这个主持人都应该从自己的心理对它有一个定位和追求,你这个东西究竟要定在什么位置,你是希望这本杂志做出来要达到什么目的,起到什么效果,我想你只有把握了这种目的才能把你的杂志做得恰到好处,按照你的追求去做。

  朱:我听您这么说感觉您不是做文学期刊,而是像做一个产品。

  史:没错,这就是我们佛山文艺的想法,就是把它做成文化产业,我们是文化企业,作为文化产业生产出来的产品,我们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我们要把它放入市场,先占有市场份额,然后我们进行我们的文化追求,作为文化人来讲,这么多年文化传统的基奠,每个人心里想的和他追求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民族化和个性化的东西,他都想通过自己的产品达到自己对文化的超值的追求,所以作为一个期刊的主政者,你首先要明白你这种追求是追求的什么目的,比如我就想追求得诺贝尔文学奖,那么你办刊肯定要有你自己总体的策划和考虑,像我们这种杂志,我们是想先占有市场,然后我们作为文化产品去提高民族的文化或者宏扬我们中国的传统文化,我们是走我们的路子,换个角度来说,如果我们想得诺贝尔文学奖,那么我们这么办显然就是失败的,所以说每个杂志,尤其每个文学杂志,它的追求,它办刊的主旨我认为是决定了这个杂志将来的走向和你生存很重要很鲜明的目标。

  朱:我就感觉您强调的是产品定位的问题,但是我也有一种顾虑,就是文学产品,文学期刊也是一个文化产品,在市场经济的环境下,但是它能作为一个纯粹的产品来做吗?能用一个简单的市场定位来作为导向就能解决好这种供求关系吗?

  1:不能这样简单的从市场来考虑,文学刊物应该区别于其它的文化刊物,不是刻意的区别,但现在市场经济的冲击,像WTO以后国际,像西方这种纯文学也不是,比方出一份诗集它大概就出500份,他的诗集如果畅销他认为对于自己的艺术就是一种亵渎,艺术品就是几件,不能太多,所以文学艺术品,和我们这种大文化是两个概念。

  王:是作家和作家不一样,文学期刊和文学期刊也不一样,比如画坛有二陈,陈逸飞,他就要用他的艺术去迎合市场。

  朱:商业化。

  王:对,他画得美,适合大众的某些口味。那么陈丹青,就要画纯粹的艺术,他的墙巴汉子,他的西藏组画,这完全是作家自己的事,作家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他听命于自己的心灵,文学期刊也是如此,史佳丽老师说得对,他有一个自我定位的问题,比如有些文学期刊,我就要和现实生活保持某种审美距离,我就要当人类精神的守望者,或者我就要积极的干预生活,我就要代人民立言,这都是可以的,或者我就要满足世俗人民的娱乐追求,一个文学期刊应该有自己相当稳定的读者群。

  朱:不是说今天冲东明天冲西。

  王:他应该明白,当然,他可以变。

  朱:但是它应该有自己的风格。

  王:它有我的期刊发表哪类作家的作品,我是谁谁看的,或者我不妨哪类作家作品我都发些试试,我的期刊满足多层次人们的需求,我觉得这都是可以的。

  朱:我觉得王老师讲的这一点就和我和史老师说的,我们在讨论文化产品不是一个简单的产品,不是我们讲的在市场上买东西,最近大家时尚什么了,我想买什么,我就去提供给他,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我要给自己的产品本身一个特色,它本身针对什么人群,这里头就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我们究竟为什么需求文学期刊,它生存于今天这个社会,比如我们说80年代初期的时候,它有它存在的理由,因为当时供给上非常稀缺,有就行,现在相对富有,种类也非常多,人们阅读的面也非常广,有喜欢快餐式的,有喜欢精读的,在这种前提下,文学期刊的存在到底是什么需求?是纯粹的市场需求吗?还是整个大文化的需求,文学本身它有它存在的道理?

  王:我觉得这几种都有。

  史:我觉得也是。

  朱;有人说哪种更重一些?

  马:我觉得这针对不同的人群,比如农村的读者和城市读者,城市读者工人和教师,大学生和初中生和高中生也有他一系列的产品,但我想文学最根本的本质就是文学的东西必须是个性的,必须是审美的,必须对人在民族化上必须是先导。

  朱:因为这是共性。

  马:对,包括他的情感性。

  朱:应该首先具有这样的特征才来谈我满足谁的需求。

  史:这是文学的共性。

  马:是根本的东西。

  朱:今天文学期刊所谓比较萧条,不太景气,它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史老师说这种基本需求都有。那么是不是这种需求的配比不太合理?

  王:我倒觉得现在文学期刊出的问题是我们社会精神生活出的问题,社会精神现象有了问题,那么它必然在文学期刊上表现出来,实际现在应该说读者才是文学期刊的上帝和母亲,我们现在这些人们不再关注那些所谓宏大叙事,不太关注那些沉重的话题,我们现在有的说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狂欢,有的是精神生活的表面化,它也带来了文学期刊的一种精神状态。

  朱:浅薄。

  王:但是我仍然感觉这不能抱怨市场,不能抱怨大众,像《羊的门》,像《国画》,永远能吸引大量的人,我的看法是,只要有好的作品,人们还是认的,不要怕人家不认帐,还是因为你没有好作品,只要有好作品,就有人认可。

  朱:我们来听听我们年青作家方磊来谈谈你的看法。

  方:我刚才听了几位老师的谈话,我觉得王老师有的观点我赞同,但是他说只要出好的作品就一定有人去赞赏,去接纳,我却是这么想的,文学和所有的艺术品一样,真正的文学,永远是要拒绝一些读者的,纯粹的文学是要拒绝一些读者的,就是接受它的人肯定是少数的,在艺术领域阳春白雪的东西肯定是曲高和寡,这是毫无疑问的,所以刚才说的文学期刊比较萧条,我觉得它和其它的期刊在一定意义上没有可比性,比如我要办文学期刊,那你就要想好,你的文学期刊和别的期刊在某些方面竞争力是竞争不过人家的,这种主旨已经决定了你创办这个期刊的方向,举个例子,比如我这儿放上一百份〈〈精品购物指南〉〉,我这边放着两本里尔克的诗集,在一个小时内这一百份肯定没有了,我敢保证李尔克的书甚至都没有人翻,这是很自然的现象,而且我刚才听了史老师谈她办刊的初衷和想法,我听了心里有点悲凉,我觉得咱们国家湖南省有一个期刊非常不错,由于在前两年经营不太好,所以由文学期刊改为文化期刊,再加上些时尚的内容,文学和文化差一个字,但差了很多东西,但是它两年我听了一些朋友说这个期刊办得很火,改版之后卖得非常好,为杂志社也带来了很多效益,但从我个人角度说,可能我说得比较重或者我比较偏激,我比较蔑视,即使你给自己带来了钱,但是我蔑视,我觉得你这个期刊生存得没有尊严,没有光亮,因为你已经完全对文学的沦丧。

  朱:但我也觉得在你悲凉的同时我也在想,如果我是史老师,我要办一本杂志,我要让一本杂志继续生存下去,可能我首先要考虑的还是吃饭的问题,当饭没吃完,再悲凉又怎么样呢?

  史:对啊,先生存,才能求得发展。

  王:我们在中国市场经济背景下,有没有期刊有这样崛起的勇气,耐得住寂寞,万丈红尘之中,舒服独立,含而不流,持守着我的文学操守,持守着我的审美追求,这样的期刊永远不会是多数的,但是一个民族,不可以一个这样的期刊也没有。

  (音板:近年来,作为文学载体之一的文学期刊为生存为发行为招来读者不断更新面目,于是改版改刊之潮日盛,无论是顺应潮流还是时尚还是面向大众读者,文学期刊纷纷穿上流行装,这已经成为现今文学期刊的一大趋势,听众朋友,您现在收听的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午间一小时》,在今天的节目中主持人朱煦,责任编辑方磊正在和文学教授,文学刊物的编辑共聚一堂,一起探讨我们的文学期刊将如何应对市场的挑战,请您继续收听。)

  朱:坚守也好,妥协也罢,还是调和,我不知道史老师您是哪种?

  史:我们应该说是适应市场——

  朱:您不愿意选择我三个词当中的任意一个。

  史:对。

  朱:但我觉得您像调和。

  史:我们是按照传媒的生产来进行生产和操作的,为什么这么说呢?一个作为我们的刊物来讲,它有它的特殊性在这儿,比如我们不是文学肩负着我们国家文学导向的问题,我们没有接受这个任务,我们也不想把它变成培养我们地方文学新人,担任这样园地的新人,那么我们怎么生存?所以我们追求把它做成文学传媒,可以这么说,我们现在的追求就是追求时尚发展,这是我们综合了全国各地,可以说从上到中国作协,下到省市作协都有大大小小的文学期刊,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跟他们生存,前几天作代会我去组稿有些作家就跟我说了,说现在的文学刊物从省级到市级到国家级的很多种,千面一孔,最后全变成大小的人民文学了,我觉得这本身是一种悲哀,你在市场打一个不太适当的比喻来说,我们生产这种杂志换成一种电冰箱,是不是大大小小的电冰箱全生产这种东西你就能站住脚?为什么有买新飞有买海尔有买其它品牌,澳柯玛什么的,它会有不同品牌,它就有它品牌的消费者和它市场定位和对它的把握,比如我的消费者我就觉得这种东西合适我的购买能力和我的胃口,我才来消费这类特定的东西,作为文学来讲,虽然它也是精神食粮,但也是一种产品,作为一种精神产品,刚才各位老师都说了,大家不可能没有精神追求,但是精神追求也不可能都是同性的,就是我们都追求极为高雅的,或者我们都追求相对很通俗易懂的,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追求,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分市场的蛋糕呢?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那么多大小作协,那些杂志,大家办成这样,我觉得可以说一直是市场经济没有进入到文学界,当然我这么说可能有点绝对,但是我认为我们很多的文学杂志确实没有把自己作为市场经济,一直是计划经济的想法。

  方:我觉得恰恰相反,正是太多的文学刊物过于进入市场才造成了目前我们国家文学状态非常不尽人意的想法,正因为太多文学刊物已经卧倒了。

  朱:那您提供一把尺度来衡量,在今天的市场经济下文学期刊的成功与否,应该怎么去量?

  马:成功与否我觉得在这上面我出没出被大家认可的精品,这个精品你出了多少,还有刊物个性化,你有没有个性,现在人就是这样,我们过去出现一个问题是什么,老求大而全,四大块儿,诗歌,小说,散文,评论,现在刊物的格局开始变化,实际也是文学期刊在寻求出路,市场很大,就像刚才史老师说的,千人一面,个性化不突出的文学刊物我觉得是当前文学期刊比较大的弊病。

  方:但我觉得,就拿我个人的经验,我现在看文学期刊,看文学杂志我看着看着就不想看,所谓您刚才的个性,我不知道怎么界定,我就发现文学圈有这么一个方式,当然可能也是一种改革,他喜欢把文章作品放到这儿,把作者的照片放得很大,放在旁边,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甚至要写哪年出生,未婚,这都要写上,而且他的照片可能是故意的,你说照片好好照就成了,故意很浓重或者造出什么气氛,我觉得这并不能说明个性,这是很愚蠢很荒唐的一件事。

  朱:我想问问史老师了,这是不是也是读者比较流行的,大家有这种时尚或者这种需求想了解更多的作家?刚才方磊这么一说起来我倒是回想起来在以前的文学期刊上作者最多三个字就是三个字的名字,两个字的名字就是两个字的名字,再也见不到其它了。

  史:这我觉得也是应市场而生的东西,确实有人希望得到这些资料,作为杂志社来讲提供这些东西,另外作为他自己的美术追求,我的杂志就是这种设计,别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我刊物独有的东西。

  王:但我倒有一个感觉和方磊相同,我觉得文学期刊和作家还不同,作家想的就是我心灵的东西,他就听命于心灵,但是我觉得作为文学期刊有两件东西要把握住,一个是服务意识,他服务于社会的审美需求,服务于社会的精神文化需求,再一个,它不能媚俗,不能迎合人们的一些不够健康的东西,因为它有一个使命,它要提升人的精神,要使人的心飞翔起来,而不是沉溺下去,这有一个口味问题,有一个雅俗问题,要在服务与社会和不媚俗这个问题上保持必要的张力特别重要,因为文学就有提高人类精神的功能,甚至它不叫文学。

  朱:史老师,我觉得在实际操作上,王教授讲到的这一点把握起来是非常难的。

  史:这就看你怎么把握了,比如在使命感很强的办刊的人来看,他有些东西我觉得是可以做到的,不是说媚俗,虽然我是市场经济,整个大社会就是这种情况,尤其我们加入WTO以后,就更变化全球经济,是这种情况,但毕竟这是精神上的东西,是我们人们认为高雅的东西,在经营你这种高雅产品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走低俗化,去迎合比较低层次人的心理呢?

  朱:但是可能会带来经济效应。

  史:但是市场效应也可以通过不低俗的走啊,因为文学的东西就是高雅的,就是和低俗的划分了。

  王:这在历史上是不乏先例的,大家都知道宋词,宋词是什么啊?

  朱:就是它不会大红大紫,但是它可以保持十年二十年它的定数在一个相对稳定的数字上,不会有很大的起伏,今年一万,明年就十万了,不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音板:文学期刊作为文学最直接的载体,无论突破传统的文学意韵,拓展外延,贴近民众,极力关注现实,还是坚定文学本源,操守不变,执着于文学的纯粹性,我们都有理由相信,文学的永恒,文学期刊的永恒,因为它是我们的精神家园是我们照耀我们心灵的暖阳。)

  朱:我再请教大家一个问题,关于文学期刊的社会存量应该在什么规模,另外我刚才问到史老师,她说30万,觉得很好了,三四万,四五万就已经能维持生存,30万是非常好的数,那有没有必要翻到300万呢?

  史:当然我觉得能办任何人是不会拒绝的。

  朱:但是您觉得这个社会作为我们对整个文学期刊的需求它也应该有一个相对合理的数量吧?就像您刚才讲千人一面,我想背后的意思是没有必要出现这么多。

  王:这个很清楚,比如我们打个比方,我们没有小品,只有濮存昕,孙道临,朗诵唐诗宋词,只有这些高雅的东西,这个春节晚会还有多少收视率?这是不可想象的,但是没有,全是搞笑的,这个春节晚会出现在一个国家,是不是这个国家的悲哀,我觉得把握住这种张力,把握一个度是很重要的。

  朱:所以我觉得方磊谈到的悲凉,我觉得一定是少数人的悲凉,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还只是少数人的悲凉,更多的人体会这种悲凉是需要时间的。

  马:当然在我们经济发展,社会进步,整个文化素质都在提高,我们就会出现咖啡馆里有诗人在朗诵诗,我们就会出现里尔克诗集,比较多的人在阅读,同时我们一点都不反对有些人继续阅读他的〈〈精品购物指南〉〉。

  朱:而且我相信在方磊需要购物的时候他也会去读〈〈精品购物指南〉〉的,只不过他现在很年轻,没有家务事,没有对物质的需求,他读书学习就可以了,但当他要持家的时候,我想精品购物仍然是他非常重要的选择。

  王:因为不可能天天都去吃麦当劳,尽管经常吃麦当劳,但偶尔还吃吃满汉全席,因此我们呼吁文学期刊办得更好,让它更兴旺,同时我们也要冷静的估计到它的这种兴旺一定不是我们所想像的,比如佛山文艺涨到300万份,我想一定不是这样,我们应该首先为我们30万份感到非常高兴,有条件的话我们再让它涨一些,但它一定是有限的,这就是我们应该面对的现实,当然您刚才讲到的使命,我觉得还有一个问题也是值得非常关心的,就是文学期刊到底应该距离生活多近,它应该保持怎样的距离,我想听听各位的看法。

  方:我觉得我们谈的文学期刊,但文学期刊作为一个国家文学最直接最全面的载体,我觉得应该把它切碎看到其它方面的东西,我觉得应该可以从三个方面谈,一个是作者,这些文学期刊登的作者,首先应该分析他们,他们作品的好坏直接导致文学期刊质量的高低和他的审美情趣,我觉得现在文学期刊现在面临的困境或者窘境吧,同样也是这些作家面临的状况,文学期刊现在面临着一种选择,其实作家也面临着一种选择,你是为了生活写作还是为了良知写作,这是非常严峻的选择,另外我觉得要谈谈做文学期刊的编辑,包括主编,他们选择的这些,据我所知他们的刊物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是投稿量还是很大的,所以他们选择这些期刊的标准是什么,他们手里掌握的选择权直接导致了文学期刊的好坏,因为他要保持文学期刊发行一定数量,可能会选择一些有名的作家或者成名很久的作家,选择他们的作品,但我个人认为有时候我看他们的作品觉得他们写得不是很理想,不是很尽如人意,这就是他的消费,他的名气的问题了,现在文学期刊面临的问题也值得文学期刊的编辑们去反思,另外我还觉得有一个读者的问题,这其实是作为我们做文学期刊这些人来说,他们没有控制的权利的,读者选择什么样的期刊也对文学期刊有一定直接的影响。

  1:社会要向前发展,我觉得文学期刊出现这种市场经济的冲击也好,萧条也好,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也丝毫不影响文学自身的规律。

  王:我觉得讲时效性这有点不伦不类,这把文学说成新闻了,作家可能出现两种状况,一种他对社会生活的反应既是热情的,又是冷静的,他热情,所以有生气,有冷静,跳出来,横看成岭侧成峰,他就能看出来远近高低,就有反思,叫出乎其外固有高志,所以他对社会生活的某种反映可能带有滞后性,还有,它可能还带有超前性,它呼吁的是人类的明天和未来,它关注的是人类精神文化的走向,所以它又有超前性,所以我说文学不可以在贴近现实的同时又对生活有审美距离。

  方:王老师用了冷静这个词,如果我用我觉得作家一方面要有热情,有心灵的热情,对生活的热情,对人心灵探究的热情,但是我觉得在另外一方面它有一种漠视,对人的漠视,对整个世界的漠然,这两个都具备才是最好的作家。

  王:有道理。

  朱:我希望通过我们的讨论,不能说给比如像史老师这种〈〈佛山文艺〉〉有很好实践的期刊给以一种启示或者给你们提一些参考意见,但是我们更想关注整个中国文学期刊的走向和未来,我们非常希望更多的文学期刊能有更成功的实践,能更加找准自己的位置。

  史:就是作为文学期刊的编辑和主政者跟作家不一样了,他需要统一在你办刊的个性思想指导下,不是说我这个编辑喜好非常先锋的东西,我认为那才是真正的文学的东西,我写的稿子都选这样的东西,如果你想办一本先锋杂志可不可以?可以,你的办刊思想,你选稿的眼光和你的杂志,宗旨融合为一体了,那么你是非常合格的编辑,但如果说你的爱好和你的杂志偏离了,比如我的杂志就办成非常干预生活的,就是要剖析社会的不良风尚或者阴暗面的东西,我认为你不是合格的编辑,不是一个好编辑,因为你的工作和你个人的爱好不是完全融合在一起的时候,这完全是对你杂志的破坏,所以我觉得我们的编辑首先要明晰,还是我刚才说的,你杂志的定位是什么样的,你追求什么样的东西,你在选择作家作品的时候要有自己的选择,我觉得这是作为经营文学期刊的人最需要关注的东西。

  朱:所以我觉得作为同行来讲史老师在这里坦露了她的心得和体会,一定会为如今在自己办刊道路中走得很艰难的人一个有益的参考,也就是他自己要想清楚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你要做一个什么样的文化产品,你要办一本什么样的文学期刊?

  马:搞文学的人心里一定要有一个目标,这个目标在给人享受的同时,也给人一种提升,我觉得这是一个终极目标。

  王:作为一个读者,我倒愿意给文学期刊的主编们一点建议,就是你不要想追求传世,你只追求警世,传不传世那是历史的事,那不是你能追求到的,你只有警示,多发表一些警世的作品你就能生存得好,你就会在市场占有份额,你就会对人类的精神有洗礼和提升,这个东西就很好的解决了生存和发展的问题,无论怎么说,人们还是愿意看具有警世价值,警世意义的作品,这类作品只嫌其少,不嫌其多,只有这类作品中才能产生传世的东西,我觉得重要的不是要追求传世,要追求警世,只有有了今天才有明天,当然不是有今天的人一定有明天,而是没有今天的人很难有明天。

  朱:所以我们说作为文学期刊是国家文学状况最直接最全面的载体,反映了每一个国家文学整体面貌,体现了这个国家文学的传承与交换,中国的文学期刊所要变动的不是表面的形式,而是在内容上深入读者内心,拓展文学外延,使文学期刊能有自己的一片绿地。我非常感谢今天几位老师来到我们的节目,我们一起为文学期刊尽我们的能力打开一些小外延,在这里我也代表我们的责任编辑方磊一起感谢听众朋友收听我们今天的节目,明天同一时间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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