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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文艺整风运动,主席保了她

http://www.sina.com.cn  2010年03月30日11:54  南方人物周刊
延安文艺整风运动,主席保了她
02.1938年春,身着八路军军装的丁玲在西安

延安文艺整风运动,主席保了她
1945年,丁玲与陈明在延安

延安文艺整风运动,主席保了她
丁玲、陈明与蒋祖慧在北京多福巷

延安文艺整风运动,主席保了她
  年过九旬的陈明。残酷的政治运动在他心中留下的阴影挥之不去,直到现在他还担心有人要整丁玲。

  “1975年,母亲和陈明叔叔从监狱里放出来,安置在山西长治嶂头村。我去看望他们。那天晚上睡在被窝里,她才跟我谈到冯达。

  “胡也频死后,她在上海认识了美国女记者史沫莱特。冯达是史沫莱特的翻译,也是一名共产党员。他俩后来同居了。有一天,冯达要去某个地方送消息。第一次去没有人,第二次去感到有危险,就跟我母亲约好,如果中午12点还没见他回来,母亲就赶紧离开。那天12点前,家里来了两名地下党员。母亲看着该走了,那两人却还不着急。于是他们3人都被抓了。”

  1933年5月15日,丁玲被秘密押往南京,先后软禁在莫干山与南京曹公馆。大量史料显示——“冯达暴露了身份,出卖了丁玲。”

  “母亲说软禁时,国民党还让她与冯达住在一起。为了争取早点自由,又不损害革命利益,她交过一张‘回家养母,不参加社会活动,未经什么审讯’的纸条。1936年,母亲在冯雪峰等人的帮助下,想方设法去了延安。我是1934年10月3日出生,她带我走时,还给冯达留了些钱。”蒋祖慧说。

  1980年代中期,蒋祖慧赴美演出。在台湾定居的冯达托人捎口信给她,渴望与她相见。

  “我主要想了解我母亲的历史,倒不是说对他如何。哪知他一下子摔成颈椎高位截瘫。继母通过别人传信给我,请求我去看看他。我上台北看了他一次。我问他有没有看过周良沛写的《丁玲传》?他点头。我问,那些事情属实么?他又点头。我回来一两个月后,他就去世了。”

  冯达在台湾从事翻译,为人沉默寡言,笔名“一心”——“一”是“丁”字的第一个笔划,“心”是“慧”字的末尾。

  延安文艺整风运动,主席保了她

  1942年,陈明与丁玲在蓝家坪文抗结婚。这时,他在中央研究院新闻研究室,丁玲则由边区文协调到《解放日报》。

  同年2月,毛泽东作《整顿党的作风》和《反对党八股》报告。4月,中宣部作出《关于在延安讨论中央决定及毛泽东同志整顿三风报告的决定》。其后,中央发了22个文献,称为《整风文献》。

  丁玲的《“三八节”有感》发表于1942年3月9日。她在回忆中说,“因为这篇文章,第一次对我提出批评是4月初的一次高级干部学习会上,这时延安各机关已经开始了学习整风。这次会是毛泽东亲自主持,讲了几句开场白。第一个发言的是曹轶欧(康生之妻),她很有条理地批评了《‘三八节’有感》和《野百合花》……第二个发言是贺龙同志。我一向喜欢他……因此当他说:‘我们在前方打仗,后方却有人骂我们的总司令……’我还望着他笑,满心想他误会到哪里去了。”

  除这两篇文章,萧军的《论同志的“爱”与“耐”》、艾青的《了解作家,尊重作家》等都对彼时延安存在的不良现象,提出了不同程度的批评,由此引发争议。

  这些文章后来被国民党特务机关编入名为《关于〈野百合花〉及其它》的小册子,按语中写道:“在陕北,贪污、腐化,首长路线,派系交哄……使为了抗日号召跑到陕北的青年大失所望,更使许多老共产党员感到前途没落的悲愁。”国统区有些刊物还出了专号,标题为《从〈野百合花〉中看到延安之黑暗》,四处散发。

  “丁玲住在文抗养病时,我们从她那里拿回了王实味写的《野百合花》。上面没有发稿单,稿上直接写了‘可用’两字。稿子的第一部分3月13日见报。

  “第二天博古跑来,他拍拍陈企霞的肩膀说,老兄,这个写稿的是什么人?陈企霞告诉他后,他说,稿子以后不要再发了。13号下午,作家舒群就来报社接替了丁玲的工作。”黎辛清楚地记得那一幕。

  丁玲写道,在那次“四月初的高级干部学习会”上,“毛泽东说,《‘三八节’有感》同《野百合花》不一样。《‘三八节’有感》虽然有批评,但还有建议。丁玲同王实味不同,丁玲是同志,王实味是托派。”

  同年5月,毛泽东主持延安文艺座谈会。会上,他再次批评“暴露黑暗”的问题。

  6月11日,丁玲在中央研究会批判王实味的大会上,结合自己的《“三八节”有感》作了反省。

  “她的检讨有真心的认错,也有对王实味的批判。批,那是没办法,但批得有点过分。”黎辛说。

  “王实味的问题,已经不是一个思想方法的问题、立场或态度的失当,而是一个动机问题,是反党的思想和反党的行为,已经是政治问题。”丁玲撰文痛斥“王实味为人卑劣、小气、反复无常,复杂而阴暗”,提出要“痛打落水狗”。

  那场批判后,“丁玲与萧军的关系变得不好了。萧军觉得,怎么写点文章你们就这样批?”

  “吴玉章(延安五老之一)主持纪念鲁迅大会,萧军发言,丁玲指他不对。两人又扯到王实味问题,萧军争辩说,你有99%的对,我有没有1%的道理?”黎辛说。

  而据当年在场的陈明回忆,萧军说:我一支笔要管两个党,国民党与共产党。

  丁玲反驳他:你是孤家寡人,共产党有千军万马,你一支笔怎么管?

  冯雪峰的鼓励

  和斯大林文学奖

  1943年,整风转入审干阶段,7月15日,康生(时任中央总学习委员会副主任)作了《抢救失足者》报告。掀起“抢救失足者运动”。我(陈明)和丁玲也被隔离了,我们无法互通消息……丁玲由于1933年在上海遭绑架那段经历,思想压力很大……对于丁玲的审查,还涉及到她1942年写了《“三八节”有感》……因为这篇文章,丁玲被某些人“封”为延安“暴露黑暗派”的头头。

  1978年在赵浩生写的访谈录《周扬笑谈历史功过》中说,周扬认为,在延安时,丁玲主持的文协是“暴露黑暗派”,丁玲是头。

  丁玲研究会前任会长张炯说:“1933年丁玲被捕后,周扬接任她在左联的党团书记职务。他们的矛盾涉及了冯雪峰。冯雪峰参加长征后,中央派他到上海。他在上海住在鲁迅家,曾向鲁迅抱怨,上海地下党的人不向他汇报工作,其中就有周扬。尔后,鲁迅、茅盾与周扬等人又围绕‘国防文学’与‘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发生了‘两个口号’之争。这样,冯雪峰与周扬之间不和。而冯雪峰与丁玲的关系,在文艺界人尽皆知。”

  “在和也频的许多接吻中,我常常想着要有一个是你的就好了。我常常想能再睡在你怀里一次,你的手放在我心上。”

  1933年9月1日,以为丁玲可能遇害,冯雪峰在《文学》杂志上,将丁玲曾经写给他的情书,加了“不算情书”这个题目公开发表,以示纪念。

  “还有一则传闻:1941年‘皖南事变’后,冯雪峰被国民党关押至上饶集中营,受尽折磨,几度濒临死亡的边缘。在狱中,他告诉难友、画家赖少其,他梦见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在支撑他,帮他度过难关。赖少其根据他的描述,画出了这双眼睛。1949年,赖少其见到丁玲时,马上醒悟到,这不就是冯雪峰说的那双眼睛么?”王中忱说了这样一件轶闻。

  2007年,王中忱帮助陈明整理信件时,偶然发现一封署名“诚之”的写给丁玲的信。

  他后来查实,“诚之”是冯雪峰用过的笔名,写信时间据推测应为1946年7月。信中写道:“你工作多年,生活了多年,斗争了(也被斗争了)多年,是否已准备从事比较概括性的,历史性的,思想性的,较巨型的作品的写作?请告诉我,——这实在是我最关心的。”

  彼时,丁玲正在晋察冀边区参加土改。在那里,她开始酝酿她的巨作《太阳照在桑乾河上》。这期间,陈明与丁玲同在辛庄。

  当时我们住在一家地主的院子里……我们在南屋坐着,见大门进来一个女孩子,十五六岁的样子,看上去很活泼,穿着一身很薄的花洋布衣服……丁玲立即抓住了这个人物的形象……这就是后来《太阳照在桑乾河上》的黑妮。

  “她作为革命型作家,在当时创作文本上难免粗糙。《太阳照在桑乾河上》的第一个版本与后来的版本不一样。后来的版本主要靠陈明帮她加工,丁玲自己都说,陈明是她的改家。”张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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