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最后的风流才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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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sina.com.cn 2006年01月25日00:00 青年参考 | |
蔡澜,香港著名作家、美食家、旅行家、电影人,人称“香港最后的风流才子”。 金庸说:“论风流和才艺,我比不了蔡澜。蔡澜是我最信赖的朋友。”倪匡说:“如果我死了,蔡澜是第一个来凭吊我的人。”李嘉欣说:“蔡澜是很让成熟女人心动的那种男人。” 儿时,蔡澜的家住在戏院楼上,父亲与邵逸夫关系很密切,电影是蔡澜成长过程中少不了的佐料。1963年,蔡澜定居香港,从此一头扎进电影世界,奋战了整整40年。 在《城市猎人》、《烈火青春》等20世纪90年代风靡亚洲的商业电影中,“监制蔡澜”的标记十分常见。放弃了从事40年的电影,蔡澜曾说,原因莫过于老搭档何冠昌的辞世,还有泛滥成灾的盗版。 许戈辉:十几岁时,你想到法国去当画家,后来却到日本去学电影了。 蔡澜:我喜欢喝酒。我妈妈说,完蛋了,你到法国去一定变成酒鬼,不行。当时日本的电影很发达,我说我到日本学电影去。妈妈说,日本人也有白饭吃,你去吧。但是妈妈不知道,日本也有酒喝。结果我还是变成酒鬼了。 许戈辉:电影已经做了40年,有过累的感觉吗? 蔡澜:有。我喜欢看一些比较不卖钱的电影,但我拍的都是卖钱的电影。到底是要对得起艺术,还是要对得起投资者?后来我发现,艺术不重要,所以谁找我拍电影,我一定帮他把钱赚回来。以前的盗版,两个小时才能录一盘。现在,盗版就像印钞票。整个电影业只有一两部电影卖钱,其他都亏得一塌糊涂。我没有信心,所以就不干了。一张稿纸是我能主宰的,所以我就开始写文章。 蔡澜的文章,谈吃、谈喝、谈旅游,声色犬马,纸醉金迷。放弃电影后,蔡澜把他所有的兴趣都发展成可以赚钱的产业。在电视台主持节目,开美食城,发明风靡香港和日本的“暴暴茶”……他从一个电影人变成了作家、旅行家和美食家。 许戈辉:美食家背后有一些“贪得无厌”,他对吃有着无休止的欲望,苛刻、挑剔,美食家不会见了什么都说好吃。 蔡澜:对,都对。 许戈辉:那蔡澜是这样一个人吗? 蔡澜:当然是。好吃的云吞面馆,香港有100家,人家说很远的地方还有一家,你去不去?你不去,那你永远不能成为美食家,因为你没有好奇心,如果有好奇心,你就会永远追求,就会贪得无厌。 许戈辉:您说过,人生的第一任务不是经商,不是做电影,是吃喝玩乐。我也想这样,但是怎么才能达到? 蔡澜:努力,在年轻时多做点儿事,要在工作之外培养其他一些兴趣。 许戈辉:但问题是,现在竞争太激烈,想把工作做好已经不容易,很难分出精力、时间去做其他事。 蔡澜:如果一个人想生活得好一点,他会牺牲睡眠,拉长工作时间。要是他不进取,只有自生自灭。 许戈辉:别人会说您站着说话不腰疼。 蔡澜:我不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我可以做到的,我相信大家都能做到。 许戈辉:男人有两类,一类重色轻友,另一类对朋友比对老婆或女朋友好。你属于哪一类? 蔡澜:有时候我老婆也投诉,说我对别人比对她好。男人之间这种莫名其妙的义气、友情,女人是永远不会懂的。 许戈辉:好友去世,会不会让你对生与死的问题有些新的认识? 蔡澜:我去欧洲旅行,到巴黎去旅行,坐的都是晚上的飞机,我坐在那里,又喝酒又看电影。忽然,飞机遇到一个气流,飞机一直在下降。我还在喝酒,旁边的人一直在担心。等飞机恢复正常了,我还在喝酒。旁边的人转过头来,很不高兴地看着我说,喂,你死过吗?我说,NO,我活过。我在墨西哥拍戏时,看到烟花,要去买,当地人说你不要买,这是死人的时候才放的。既然生老病死是必经的过程,为什么不把死也看成节日? 花心并非男人的特权,你有能耐,也去花心吧。花心万岁。——摘自蔡澜《忙里偷闲》 钱是好的,但不能看得太重,当它是奴隶来用。——摘自《蔡澜这个人》 许戈辉:有钱就可以随心所欲? 蔡澜:不是。用钱要用得漂亮。有钱,用不完,这种人是最低等的动物。有钱,儿女已经照顾得很好了,其他的统统捐出来,这才叫有钱,叫潇洒。 许戈辉:如果没钱,生活还能不能过得漂亮? 蔡澜:我相信,一些很清淡的食物,很普通的衣着,也可以让我过得很好。 许戈辉:至少现在你有钱。你喜欢穿名牌? 蔡澜:我喜欢名牌。 许戈辉:在您看来,对一个男人的最高评价是什么?对一个女人的最高评价又是什么? 蔡澜:对一个男人最高的评价是:他知识很丰富,记忆力很好,对朋友很好。对一个女人最高的评价是:她不一定很美丽,但很聪明。 (凤凰卫视《名人面对面》专供本报,本文有删节) 相关专题:青年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