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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斌当主持也做老师 对学生特别严厉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12月07日09:51 青年周末

  我就是“封建家长”

  青周:听说对学生也特别严厉。

  马:我对学生实施的可以说是“封建家长制”。有人说,跟马斌学因为他能提供机会。我不否认。我从业经验比你多,我站在最前沿,我不认为我的理念和方法是落伍的。

  青周:您的严厉体现在哪里呢?

  马:刻苦、勤奋、准时,这是最起码的。我带小课,早晨差10分5点就给学生发短信,叫他们起床,你还必须给我回短信,有些不回我就一顿臭骂。你在职场上,我说“你好”,你不搭理我是违反职场规则的。

  青周:您为什么会对学生这么严厉?也跟您的个人经历有关吗?

  马:我希望他们少走弯路。教学比当主持人更累,有时候倾尽全力人家还不买账,让我很有挫折感。

  我有一种教师情结。我的师傅这么带我,我就这么带你们。去年我的恩师打电话让我去一趟,师母得了

糖尿病,陪老太太聊聊天。临走我留下些钱。师傅说你干嘛呀。我说当年我落魄的时候,师母炒两菜,翻出一瓶老茅台,让师傅喝两杯,其他全让我喝了。这不是拿钱衡量的。老播音员方明老师,前段时间查出胃癌,我悄悄给师母放下点钱,师母不收,我说放心吧,我还能挣钱。

  青周:您能给学生提供怎样的机会呢?包括就业机会吗?

  马:那不一定。我有这个便利把我的学生介绍到各个节目组里去。但我只是给你渔网,不给你鱼。

  青周:您觉得他们跟您当年一样珍惜这些机会吗?

  马:我曾介绍一个学生去实习。过了两天,学生说:没什么劲。我问他:会写稿子吗?会编片子吗?看人家主持了吗?他都没有。过了两天,他没信儿了。开学回来,说:老师我割双眼皮去了,你说我还能去那个节目组吗?我说,对不起,你割双眼皮去吧。——这可是我曾经等待了7年的机会。

  所以为什么我说“陪聊”那个人,看看我是怎么走过来的。

  “陪聊”风波是无心插柳

  说到激动处,马斌忍不住自己说到他禁忌的“陪聊”,记者趁机接下话茬。

  要陪聊先读心理学

  青周:因为最近的“陪聊”风波,有网友说您有精英意识,您怎么看?国外也有硕士毕业去做

蛋糕,他们就不会遭到非议。

  马:我爷爷奶奶都没文化,奶奶是农村妇女,我爸是汽车修理工,我妈是中学的食堂炊事员。我有什么精英意识?

  国外硕士毕业可以去做蛋糕,我能认同。如果我爸是百万富翁,我也可以玩票。但我不能这么做,我是我家第一个大学生,只能靠自己。对我来说知识就是力量,只能看书,看着看着文人的臊气就出来了。我骨子里很酸腐,恐怕就是你们所说的精英意识。

  从西部宁夏到今天,我承载很多。我活得很实在,我希望爸妈因为我而感觉很有面子。我妈妈在银川工作的那个中学,有天一人指着报纸说,马斌是她儿子。我可以想象我妈当时多高兴。我一回去我奶奶就拎着我去街坊那里显摆……很多期待在你身上。我要是干不好,我首先会想到家人怎么办?

  青周:为什么“陪聊”不能算是一种事业? 就不能成为“精英”?

  马:你在北大陪聊,为什么不在天安门陪聊,不到中关村、SOHO陪聊?他有勇气走出校园吗?

  那天我在节目中是把他用来和清华的学生对比的。清华一个大二学生要退学,说要上自己的社会大学,说明现在年轻人很独立。他有勇气颠覆这个社会规则,想用智慧和刻苦来建立另外一个规则,我都没这个勇气。

  青周:为什么北大“陪聊”不行,一定要去中关村才是务正业?

  马:要陪聊先去北师大上心理学,你没这把刀子怎么去砍人?我都不知道你的刀亮不亮。陪聊收费,你上工商注册过没有?

  青周:您认为他们选择怎样的职业才是对的?

  马:我对学生说,你去哪里都行,省市级、县级电视台都可以;你有梦想,留在北京也行。只要坚持、坚持。我接触到很多高端的人士,没有一个是靠背景,靠的都是刻苦、勤奋、智慧。

  光华管理学院的毕业生不敢说在中关村独步天下,就业不应该太难吧。就是去发传单,一个月饭钱也够了。你现在这样叫守株待兔,一天能等几个人,你做过成本核算吗?为什么别人不是这样?要自省。

  我措辞是很注意的

  青周:您认为您的言论为什么会引起这样大的争议?

  马:因为网友把它和大众就业背景联系起来了。这次风波不是偶然的,没有高健也有张健、李健。

  你看过以前有媒体对我的采访吧?我措辞是很注意的。我不愿意再探讨这个问题原因很多。我是从个体来说的,而一些网友把它放在就业难这个大背景下讨论,说陪聊是困境的选择。这我理解。

  新闻人应该成为舆论领袖

  青周:有人说主持人的影响力太大,不应该发表评论。

  马:我不会挑唆,这次的事儿我真是……

  可能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我的确也有精英意识。我觉得理想的新闻人应该是个舆论领袖,能对社会的进程产生影响,这是我的目标。

  青周:您说新闻人应该成为舆论领袖,那您怎么看最近您的评论在社会上引发的舆论呢?

  马:那天我给学生讲课说,我读报是二次传播,新闻源是报纸,然后我借力打力,加上我的主观评论,传达给观众。现在要做一个成功的传媒人,就要本身成为一个新闻源,你本身要有新的理念。我的目标就是,再过三五年,我读报的某些话被别人摘到新闻纸上,说马斌说了什么。我一直在追求自身的新闻源。

  得,这次不留神成了新闻源了,无心插柳柳成荫。不管怎么说也算成功,引起了争论。

  青周:您要是成为“新闻源”了,会有更多的争议。怎么办?

  马:那就需要我更加智慧地判断和表达,这是业务上需要改进的。其实现在网友对我的看法也不是一概否定,大家的看法更加多元了,也是在转动地、多角度地看这个事情。

  我不会“造”新闻

  采访在传媒大学的一个教室里进行。说到兴奋之处,马斌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比画起来。

  主持人的观点不是自己的

  青周:有人说主持人加入个性化观点无可厚非。也有人说您不该用个人的观点去影响他人。怎么看待职业角色和个人风格的矛盾?

  马:我跟我学生讲,任何媒体从业人员,他的观念都不是自己的,是编辑部或者媒体的价值观。

  我是从社会低层起来的,无法不代表大众的观点。另外节目需要你这样的风格,你这个人是这块坯子,你得和这个节目契合。

  我读报的表达方式应该“谐”——诙谐,但价值观是正的。还可以叫外圆内方,表达形态可以活泼,但内容应该是方正的。凤凰卫视是商业台,它可以说,谁谁言论不代表本台立场,但央视是国家台,主持人说话就代表台里立场。

  青周:大家对主持风格的好恶分歧会对您造成压力吗?

  马:开始有过。当时台里、观众都有不同的声音。有观众就说:今儿这小子读报喝水了,明儿指不定就端碗馄饨上来了。有人说,他凭什么讲话喝水啊,讲话喝水那是干部。但逐渐大家就认同了,你不觉得现在很多主持人做节目的时候都在喝水了吗?

  我死都不改主持风格

  青周:您会因为争议而去调整自己的主持尺度吗?

  马:不会。我是“死不悔改”。

  说起尺度,按新闻学来说,新闻讲究客观;但在中国发展的这个阶段,我个人认为,新闻要有影响力。打个比方,白血病人需要30万,你要积极呼吁社会帮助他,做节目就需要渲染、煽情吧。按照新闻的客观理念,怎么办?你说干预还是不干预,影响还是不影响?

  青周:您认为应该怎样去影响才算合适呢?

  马:我追求影响力,但不会去“造”新闻,我要做到有理有据。你知道我评论郑渊洁吗?他去嘉兴参加一个节目的包粽子比赛,让人刷下来了,就在博客上号召读者不要买嘉兴的粽子,说嘉兴的粽子最难吃。我在节目里连说,郑渊洁玩不起啦,玩不起啦。看起来我嘻嘻哈哈的,但起码我把我的观念表达了,就是我在上课时说的:你是个名人,凭什么用个人好恶来影响一个产业?我说的每句话都是有谱的,要动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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