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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风流:田汉--这个我们不能忘记的人的豪迈(2)

http://www.sina.com.cn 2005/02/22 11:37   北京娱乐信报
  长子田申

  失去母亲的田申从此长期跟祖母住在一起,平时很少见到父亲。随着田汉工作的忙碌以及他从事地下党工作的危险性,田申也不得不跟着祖母不断搬家,并不断改名。这使他从小就饱尝了颠沛流离、人间冷暖的滋味,也早早地接受了父亲的影响。

  1930年,田汉在《南国月刊》二卷一期发表了长达10万字的长篇论文《我们的自己批判》,总结了南国社八年以来的戏剧电影艺术活动,鲜明地宣言“文艺创作者自然非丢弃其朦胧的态度斩截地认识自己是代表哪一阶级的利益了”,并且公开以镰刀斧头作为这期的封面。同年田汉改编了法国作家梅里美的小说《卡门》为六幕话剧《卡门》。在上海公演时被国民党勒令停演,不久南国社即被查封,田汉的五弟田沅和好友黄芝刚被捕。田汉恰好不在家,从而幸免入狱。虽然田汉被国民党通缉,转入地下,田申跟祖母、叔叔田洪为对付特务的跟踪,隔不久就得搬一次家。

  谈起那段经历,田申说,父亲有时在夜里来探望一下祖母和我,但坐不多久就走,而且还要叔叔出门看看有没有盯梢的。田申那时刚刚上小学,改姓陈,以在中华书局当编辑的陈润泉先生作他的父亲来掩护。随着上海的斗争形势越来越尖锐,“左联”的不少同志相继被捕和遇难,田申和祖母如果住在上海容易暴露田汉的行踪,对他的工作是一个拖累。于是在田申祖母的一个表侄的帮助下,田申和祖母又搬到了杭州。在杭州城隍山脚下靠近清波门附近的湖边住下了。田申在杭州上了清波小学,又跟自己的母亲姓,改名为易健。田申这个名字是在到晋察冀军区以后才起的。

  尽管颠沛流离,生活也非常清苦。但田申也亲眼目睹了父亲在那些水深火热的年代为工作所付出的艰辛努力。在他幼小的心灵中,也开始萌发出对父亲的深深理解和崇敬之情。为了弥补不能照顾孩子的遗憾,也给孩子更多的艺术上的启蒙,只要有空,田汉总带着田申参加“南国社”的戏剧活动。

  1931年3月,田汉派刘保罗、辛汉文、龙濯等到杭州开展革命戏剧活动,并组织原来的革命组织“集美歌舞剧社”留下的同志重新组织“五月花”剧社。“五月花”命名的来由,除因在五月成立外,田申清楚地记得父亲刚到杭州时对剧社的同志们说过:“‘五月花’是英国第一批到北美洲去的移民所乘船只的名字。他们不堪国内封建压迫去寻找自由独立的生活,现在我们也处在民族存亡的时候,要跟随时代的巨轮乘风破浪前进。”现在想起来,田申深切为父亲当年的勇气和魄力折服。那段时间是田申跟父亲相聚比较长的日子。

  田汉在杭州的时间很短,环境也很困难艰苦,但他仍然保持着南国社时代的那种乐观苦干的作风。他性格开朗豪放,和大家一起一道在西湖划船,一起攀登南北高峰。他带着田申健步如飞登临绝顶,指点湖山胜景,给他讲解西湖的历史和传说。那时侯,剧社没有经济来源,同志们一天三顿饭都成问题,田汉就带着大家到家里来,在小屋里济济一堂,田申的祖母有时把家里仅有的米都下锅。尽管年龄比较小,但耳濡目染了那些叔叔阿姨们的工作后,田申也自然而然地参加到了他们的工作中,只不过是做后勤工作。田申那时喜欢到湖里去钓鱼虾,一天能钓好多。做饭的时候,祖母就让他去菜园里摘菜,把他钓的鱼虾做成丰盛的美味。这些工作都是田申喜欢做的,并乐此不疲。他知道,他们是父亲的战友,是一些为革命的戏剧无私献身的人,是伟大而平凡的无名英雄。他也参加了“五月花”剧社在田汉的剧作《一致》中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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