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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毛孩:要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毛人歌手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09月21日20:38 央视《新闻会客厅》
中国第一毛孩:要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毛人歌手

于震环做客会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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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毛孩:要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毛人歌手

小时候的于震环


中国第一毛孩:要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毛人歌手

于震环演出


中国第一毛孩:要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毛人歌手

于震环


  央视新闻频道《新闻会客厅》9月21日播出节目《我不是毛孩,我是“金刚”》,以下为节目内容:

  李小萌:您好观众朋友,欢迎走进《新闻会客厅》。我手中的这张照片很多人都会觉得很熟悉,这是在1977年在辽宁省的岫岩县出生的一个毛孩,当时因为基因突变,而长成这个样子,他也因此成为了海内外知名的一个科学明星,在那个崇尚科学的年代,他成为了社
会的焦点,慢慢也成为大大小小舞台上的一个演艺明星,到了今天,这个毛孩于震环已经长成了一个29岁的青年,而他已经不再喜欢别人叫他毛孩了。

  29年前,当于震环带着一身浓密的毛发出生的时候,特殊的返祖现象让少年时期的他成了科学明星。2004年8月,当媒体在广西某歌厅寻找到已经到处走穴、在歌厅打拼十年的于震环的时候,对生活不言妥协的“毛孩”再次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2006年的9月,当我们再次见到于震环的时候,他已经结束歌厅歌手的生活来到北京,加入北漂大军。这一次,他说要彻底的改变。

  采访于震环:我不想再被大家称为毛孩,我觉得再称呼毛孩,只是停留在我的外表的基础之上,我希望大家能够叫我的名字,能够从我的外表关注到真正我的音乐作品当中来。

  李小萌:今天我们节目请到的就是于震环,你好。

  于震环:你好。

  李小萌:我可以叫你小于吗?

  于震环:可以,不过我好像年龄比你大。

  李小萌:那错了,我比你大好几岁,我是1973年出生的。

  于震环:哎呀,太不像了。

  李小萌:所以你应该叫我姐姐。

  于震环:你很年轻。

  李小萌:一般来讲,你喜欢别人怎么介绍你的身份呢?

  于震环:我喜欢别人叫我的名字,于震环。

  李小萌:从小到大其实有两个字一直跟着你,就是毛孩,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太喜欢这两个字了?

  于震环:应该从看过《金刚》那部电影之后。其实我之前就一直想要自己想摆脱毛孩这个称呼,就是固有的,在国内,在中国老百姓当中的一个形象,我觉得我是一个歌手,拍过戏,做过世界各个电视台的采访,我需要有一个转变。

  电影《金刚》让于震环在金刚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不仅在内心,当然也包括外表,1977年,当全身覆盖着黑毛的于震环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迎来人们给与他的不一样的眼光。中国新闻电影电视中心从他一出生开始,曾经每年到他家里为他拍摄纪录片。

  当年的“毛孩”曾经拥有的科学明星的辉煌,举世瞩目,而在那之后,淡出公众视线的成长岁月里,他承受过常人难以想象的孤独和自卑却很少有人知道。

  当29岁的于震环再次面对公众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的角色定位为一个歌手。除此之外,在他的个人博客上,他更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名字,现世的“金刚“。

  于震环:金刚我觉得是代表男人,男人的尊严,代表着力量和坚强,而画面当中的金刚虽然是用猩猩扮演,但我觉得它不是猩猩,他是一个人,一个真正的汉子。

  李小萌:但是我们看到《金刚》那部电影,最终对于金刚来讲是一个悲剧的结局。

  于震环:对,就是因为这种悲剧,深深感动了我,我觉得我从小到大的遭遇当中,我面对的社会人群是一个白白净净的人群,是跟我完全不一样的人群,在世界上我成为独一无二的人种,可能我的境地,我自己的感受就像金刚那样,他遭遇了很多东西,比如说那个人群当中机枪扫射,别人都抓他,拿枪扫射他,打他,其实他对人类没有任何威胁,他只是为了爱而来,他没有错,但是这个社会不能接纳这样一个所谓的猩猩,去爱上人类,大家不接受。其实爱的角度是不分界限的,而且这个女孩也爱着这个猩猩,爱着这个金刚。

  李小萌:这种从金刚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的这种感受,为什么让你不再喜欢毛孩这两个字?

  于震环:我觉得其实我代表的不仅仅是外型的东西,我是一个坚强的男人,倔强,我固执,我感性,同时我也有脆弱,我很坚强,我固执地走到今天。

  李小萌:看过你博客的人都对有一组照片印象特别深,就是你去山顶洞拍了很多照片,就像这个,这是你叫别人帮你拍的是吧?

  于震环:对,这是我的创意。

  李小萌:你跟这样的形象在一起的时候你觉得很亲近是吗?

  于震环:对,我很光荣,很伟大,很自豪,有些人会觉得这是作秀,很怪,怎么他长成这个样子,还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其实他不了解,我觉得我就代表它。

  李小萌:你希望人们从这个照片当中读出来一种什么样的心声呢?

  于震环:别人总是认为我是毛孩,我是毛孩,其实我是金刚,我是男人,我代表人类的祖先。

  李小萌:你是一个心理、生理都很健康的一个人,合影的时候,如果换成我是你,我会往人这边去靠,而你自己去跟山顶洞人合影,还说自己是金刚。

  于震环:那是我们的祖先,那不是人吗?那是我们的祖先,不要忘记了我们是从何而来,也许别人看,看到没有,这个是给我拍的,我在北京动物园游玩的时候,突然看到这个可爱的猩猩。

  李小萌:你当时是一种幽默的心态拍的这张照片吗?

  于震环:不是,我觉得跟它很亲近,我觉得人与动物,我是大金刚,它是小金刚,我的照片起名大小金刚。别人可能会认为,于震环也像猩猩,没关系,那是他们认为,我既然敢拍,我既然敢放在博客里,只有那些有思想,有智慧的人才能了解这种东西,才能明白我的意思,我想传达的东西。

  李小萌:你在挑战什么吗?

  于震环:我没有挑战什么,我就是想做我自己。

  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29岁的于震环选择了北漂,从去年8月到现在,一年多的北漂岁月让他体验着一种全新的生活,他在寻找着一切可以实现梦想丰富人生的机会。写博客、上QQ群聊天、结交新朋友。

  除唱歌外,于震环还积极寻找在演艺界发展的其他机会,前不久,他与一家影视文化公司签约,即将在一部由香港导演执导的电影中出演重要角色。而了解于震环成长轨迹的人们不会忘记,早在7岁那年,香港一家电影公司就曾经为他量身定做了一部电影《小毛孩夺宝奇缘》。

  李小萌:这张照片应该很有名。

  于震环:对,这个电影是在7岁的时候,在给我量身定做的一个电影。

  李小萌:开始的时候应该还是很快乐的一段时光。

  于震环:很快乐,照片当中能看出,我很快乐。拍电影是我人生快30年的时间当中最快乐的时光。

  李小萌:这个快乐来自于什么,来自于别人对你的关心、关注吗?有这个关系没有?

  于震环:有这方面的一小部分,最重要是我自己那个时候没有切身感受到自己的与众不同,因为太小了,年龄太小了。小时候这些毛没有给我多么直接的影响。

  李小萌:慢慢随着年龄的增长烦恼就多了?

  于震环:人就是年龄越大,懂得思考,见的事物越多,可能会烦恼就会增多。我觉得我从事了文艺这一行,从7岁开始就一直在这个圈子里,其实不是我选择的,我拍摄电影是香港导演去找我拍的,我十岁进辽宁省儿童艺术剧院,是辽宁省文化厅厅长、辽宁省副省长在日本考察的时候,看到我的电影在日本播的时候,他回到辽宁省之后就跟这个剧院打招呼,说要把这个小孩接到这个剧院里培养。后来我10岁离开了剧院,11岁开始在全国剧场,随着歌舞团去演出,也不是我去找的,也是别人找的我。

  李小萌:在这个过程当中别人找你,你是被动的,被牵着走的,你喜欢那样的生活吗?

  于震环:我10岁以后就不行了,因为那个时候,毛发对我有直接的影响,心情不一样了,不像以前那么开朗活泼了,也看到自己与众不同,直接影响,也看到外在人的眼光,也很在意别人的眼光。其实我觉得我做这行是宿命,是命运的安排,不是我要选择的。

  于震环相信,少年时期自己完全是被命运推向了前台,而17岁那年,他放弃学业正式下海成为一名歌厅歌手,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虽然这个选择充满着那么多难于人言的矛盾和无奈。

  17岁,已经进入

青春期的于震环再也无法像童年时期那样享受与众不同带来的骄傲,相反,强烈的自卑心甚至让他自己不愿走出家门。

  采访于震环:那时候也不愿演出,因为我很自卑,整天都不爱出门的人站在台上没有自信心,没办法,硬去演,当时我甚至有一股子恨,恨我父母,恨社会,恨人类。

  记者:你恨他们什么呢?

  于震环:恨命运,我甚至用手抓自己的毛,把毛都抓掉,恨不得都抓掉这种感觉,我就觉得为什么我会长成这样呢?为什么让我去受这么多东西,这么多精神上的创伤,这么多精神上的压力,为什么我姐姐没有长成这样?我父母为什么把我长成这样?为什么让我带着这身毛去外面赚钱?

  李小萌:当时没有可能说跟家里说我不去,我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我希望上学,过正常人的日子,没有这个可能吗?

  于震环:其实我爱音乐,其实我从7岁开始就开始喜欢唱歌跳舞,因为我在拍电影的时候,那一年文艺圈的环境,那个氛围直接影响了我,熏陶我这方面的特长。还有一点就是我作为这样与众不同的人,我要为今后成年人之后的世界做好准备,今后我要怎么发展自己的路,父母从小的时候就有这方面的想法和顾虑了,他们都在帮我寻求找一个适合我的路子,有这样的机会,父母是不会错过的,包括拍电影,进剧院演出,父母其实都在给我寻求一种发展的机会。

  李小萌:但是你自己本身并不喜欢,你有没有埋怨过他们?

  于震环:没有。父母在给我讲道理,那时候我还能听进去道理,你必须要有一个能够养活自己的职业,因为你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李小萌:但你跟其他小孩比,你比他们强多了,你从10岁甚至更早开始就可以挣钱了,是不是?

  于震环:那个时候我很可爱,大家都觉得毛茸茸的,很可爱,等到了一定年龄的时候,这身毛就不可爱了,会给人一种比较有距离感,比较有一种恐惧心理。

  李小萌:有没有观众的反应伤到你的心?

  于震环:当然有,这是绝对有的。

  李小萌:我也听说过有的胆小的女孩子,冷不丁撞见你,她会吓得惊叫或者会马上跑开,这种其实属于一种下意识的反应,并不能说她不能用正常的心态去看待你,面对他们这样的时候你会怎么样?

  于震环:我很理解他们,包括我曾经有一次坐在客车上,是个长途客车,半路上来一个孕妇,这个时候车里的座位全满了,没有位子,但是就是我坐的旁边有一个位子是空着的,当时没人敢坐。因为她是孕妇,我很善意,其实当时我知道,我让她坐她可能也不会坐,她可能会害怕我,但是我还是很善意,意思让她坐下来,但是她没有什么反应,我就知道这个问题大了,我就跟旁边的一个也是双人座位的,那个双人座位有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我说这样吧,我就跟那个女孩说,你坐在这里,我坐在你这个位置上,然后那个女孩同意了,我们俩调换位置,我和那个男的坐在一起,让那个女孩坐在一边,那个孕妇就过来坐着。

  李小萌:这样一个让你尴尬的场面你还出来主导这个局面,需要很大的自信我觉得。

  于震环:其实我的经历太多了,我很理解他们。

  采访于震环:我一直就存在公众的前台,我走向社会就是面对着众人,然后我又从事了一个要面对观众的一个职业,这个职业的艺人、演员就必须要有良好的心理素质,他要有自信心,一个没有自信心的演员是无法站在舞台上去表演自己,去吸引观众,去征服观众。

  为了生存,昔日的科学明星在他17岁到27岁的10年时间里,成了一名每天游走在全国各地的夜总会、歌厅里的职业歌手。演出名气虽不如前,但他却也在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夜总会歌厅里小有名气。在于震环看来,这个地位的获得是他对生活永不妥协的结果。

  采访于震环的朋友薛峰:他在外面他的这种困惑和不解,在外边人们对他的歧视、嘲弄,然后他是怎么样战胜自己,怎么样豁出去,我要活着,不仅自己要活着,活下去,活好,而且还要养活家里人,那个时候我觉得他真的很棒。

  李小萌:刚才那个演出的画面你没有穿上衣,是观众要求你这样表演的吗?还是你自己愿意的?

  于震环:是我自己,我觉得这是展示我自己与众不同的外形,展示我的魅力,别人没有的,我有,只有我是独一无二的,这也是我一个转变,曾经的我是不敢把衣服脱下来,别说面对众人,就是一个人生活,走在街上,我夏天都是穿长袖长裤,这个画面你看到我已经蜕变了,我已经从那个不爱惜自己变成了很爱惜自己。

  李小萌:你觉得把它露出来是爱自己。

  于震环:我觉得自己以毛为荣,这是我的骄傲,世界上只有我,作为艺人,只有我是独一无二的,只有我是惟一的,没有第二个人,这是一种骄傲。

  李小萌:其实,对不起,我还得用“毛孩”这两个字,其实“毛孩”并不只是你一个人,在中国还有其他的,他们选择了去脱掉毛发。

  于震环:他们选择逃避。

  李小萌:你觉得这是一种逃避。

  于震环:他们选择逃避,他们安于天命,我觉得其实命运是靠自己去改变的。

  李小萌:你从来没有想过说把这身毛脱掉。

  于震环:没有。

  李小萌:为什么?

  于震环:因为我是一个很倔强的人,我绝对不会认输的,我不会妥协的,如果得不到别人的认可,我怎么会想,我去想怎么得到人们的认可、人们的尊重,而不是说顺应着你们的眼光,你们希望我做成什么样我就做成什么样。

  李小萌: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这已经不再是为别人做,是在为自己做?

  于震环:20多岁吧,从我去了沈阳唱歌的时候,就是决定我要为自己做,17岁我去了沈阳,再一次去了沈阳,学唱歌。包括来北京也是自己做决定,其实我脱离那个环境来到北京,也是自己的决定。

  李小萌:你当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评估过风险吗?

  于震环:对我来讲人生没有失败,什么是失败?我觉得活得快乐才是高人,能够驾驭自己命运的人才是高人。

  李小萌:为什么对你来讲人生没有失败,任何人都可能面对成功和失败?

  于震环:失败又怎么样,你活得快乐就OK了。

  李小萌:你现在快乐吗?

  于震环:我觉得还可以。

  李小萌:怎么能让你自己快乐起来的?办法是什么?

  于震环:心态健康一点,能够认清事物的真相,知道社会,知道人生是怎么回事。

  李小萌:我感觉到你现在是想跟过去的生活稍稍告别一下,然后去开始一种新的生活,在这种阶段的过渡当中,常常有时候会出现一些不顺利或者不适应,你有没有?

  于震环:那些东西对我来讲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因为我都经历过了,经历过了可以说谈笑地去面对他,人生就是这样,人生就是伴随着很多的小问题、小麻烦,很多烦恼,一个没有经历的人,没有智慧的人,他遇到这一点点小挫折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垂头丧气,我曾经从那个时候过来的,现在对我来讲这就是人生,这很正常,失败、成功都很正常,坦然面对它,这就是人生,我之所以离开那个环境,并不是说那是个小舞台,不是,我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我,认识我的内在的东西,我要通过我的作品说话。

  李小萌:你是不是希望别人看到一个健康乐观的你?

  于震环:我只为自己而活我对得起任何人,我对得起我自己,我是希望别人看到的是一个真实的于震环,而不是毛孩。

  不是毛孩,是歌手于震环,2005年8月,于震环辞掉歌厅的工作,独闯北京,他其实是怀着一个巨大的野心而来的,他在许多场合并不讳言自己的野心,就是要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毛人歌手

  采访于震环:你可能理解不了,我们爱唱歌的人,多么依恋舞台,当我在北京生活有压力的时候,生活有压力、有辛苦的时候,但是我在舞台上面对着台下那么多观众欢呼声,音乐一响,灯光一打,非常自我的那个时候,自我在陶醉,我走下舞台的时候,太过瘾了,我心里在想,台下的生活虽然很辛苦,值得,太享受了。

  尽管在北京的演艺生活并没有当初想象的那样顺利。但是身边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于震环的追求梦想的倔强和努力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采访杨臣刚:大家都知道艺人的话,他是可以只是上台演出,唱歌,很多东西下面是有人管的,其实我觉得他跟很多人不一样,完全靠自己在做,所以我真的很感动。

  采访杂志总编赵昌彪:心态要是健康的话,任何的变动都不会影响你自己。人生是无常的,风云变化,今天你很荣耀,可能第二天就没有了,然后过几天又来了,人生就是不断地变幻,你想象不到你今后是什么样子,但你始终保持一种平和的心态,去处置,去看待它,我相信任何人这一生都会走得相对来讲都会快乐一点。

  李小萌:今天你给我的印象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我本来以为你愿意去倾诉你的那个比较低落的时候,或者是怎么被别人,而你去愿意让我看到你乐观的一面,是吗?

  于震环: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家常便饭,现在回头来看,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没有必要每天把酸甜苦辣挂在嘴边。其实每个人的遭遇都有过这些背后的辛酸的历程和故事,不是说我就有,别人就没有,都有,没有必要每天挂着这些东西,我希望大家都快乐,我希望大家看到我的时候是快乐的,并且能给他们力量。我做过一次演出的时候,现场的一个女孩子,她看完我的演出哭了,她让服务员叫我过去,她的一个女朋友在前段时间自杀了,因为这个女孩长得很漂亮,突然的一个遭遇,一刹那间一个如花的姑娘变成了一个浑身烧伤的人,她无法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打击,自己次次自杀,但是被亲人挽救了,但是她还是选择逃避,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以免受到社会人们的侮辱,还有别人的这种语言的刺激,她受不了,最终她的生命结束了。这个女孩跟她非常要好,像姐妹一样的朋友,她看到我的演出,就觉得如果她这个朋友晚一点选择自杀,而亲自看到我于震环现场的演出,可能这个女孩就不会选择自杀,因为她看到的是一个坚强的,虽然与众不同的毛人,但是是那么爱惜自己,那么坚强,那么自信,那么激情,在舞台上展现自己,当别人认为这一身绒毛还是一种缺陷的时候,他竟然蒙把衣服脱下来展现自己,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她觉得这个女孩如果在现场看到我的表演,能够传达给她一种力量。然后她把那个女孩留给她的一个手链送给了我,当我接这个礼物的时候我感觉这个礼物沉甸甸,由那件事情让我觉得我身上有一种责任,让我感觉到我作为一个这样特殊的人,我有自己的一个别人无法取代的价值。

  李小萌:是什么?

  于震环:能够给别人带来力量。我本身的存在,我本身积极的态度,能够传达给别人那种力量,我觉得我需要去做这样的事情,我有我的意义。

  于震环博客里的文章:“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妥协,没有认输,人们的排斥只会使我更加的充满斗志,人们的目光不会使我受到影响,人生我把它比做战场,我要赢得最后的胜利,然后带着我深爱的女人和孩子一起去看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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