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中心新浪首页 > 新闻中心 > 国内新闻 > 正文

2005玄奘之路序曲:让我们的脚步等等我们的灵魂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05月11日20:41 央视《玄奘之路》

  让我们的脚步等等我们的灵魂

  ——玄奘之路“体验之旅”序曲

  这个时代信息、交通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家书抵万金”已成了遥远的传说,父母在

  接到电话问候时,虽然感觉到天涯咫尺的便捷,但却有一种读不到儿女书信心的遗憾。不到三个小时,我们央视玄奘之路“体验之旅”一行,从北京飞到了两千多公里以外的敦煌,快则快矣,再不可能有徐霞客用脚步丈量高山大川感受的美感。

  我们,更不能感受到1300多年前玄奘法师来到敦煌的艰难。贞观二年,玄奘决定西行求法,混杂在难民中间,来到敦煌,并辗转去高昌。但缘法未到,法师的敦煌之行带给他是失败。

  贞观三年,法师再次从长安出发,好不容易走到河西。再往前走又会遇到首次的难题:大唐建国未久,西陲尚没有安宁,严禁官民出境。这一次玄奘没有采用第一次的办法,混入难民中风险太大,成功率很低。他反其道而行之,几乎是高调宣传自己,如他在河西第一都会凉州讲法月余。

  这是一次成功的公关活动。听法师讲法的多是来往河西走廊的西域各国胡商,在传播手段有限的当时,商人们是最有效的传播者。法师不贪图钱财,将商人们布施的金银牲畜一半给了当地寺庙,一半才受为燃灯(估计用作西行的经费)。这些商人回国后向本国君长称叹法师的才德,其美名随着商队在河西以及西域各国中传播。

  名气越大,保险系数越大。无论是瓜州的州吏李昌毁掉通缉法师的文书,还是玉门关外王祥、王伯陇对他法外施恩,都和他在河西一带的美名有关。要是他作为一个普通的僧人出关,甚至装扮成难民,一旦被抓住,恐怕官吏不会对他那样客气。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李昌等人之所以敢置朝廷律例不顾,让玄奘出境,除了因为他们笃信佛法外,恐怕还是在于他们有一种自信,因为法师的美名远扬,使他们判定法师走出去不是为钱财,也不为其他目的,而是求真法。这个理由是容易得到理解的,给自己带来的风险也小。

  法师再次来河西,却和敦煌擦肩而过。他在敦煌北面的瓜州等候了一个月,等到了胡僧的帮助,才得以西行。从此到唐代的玉门关前的河畔,陪伴他的胡人石盘陀,不堪前路艰险,离他而去。从此他独自一人穿过朝廷五道烽燧的封,经过长八百余里,上无飞鸟,下无走兽、复无水草的莫贺延碛。这段路是玄奘西行中唯一一段独身一人行走的路,也是最艰难的路。

  特别是走了一百余里后,因为迷路,去找野马泉不得。下马饮水,因为皮囊太重失手打翻在地。《大慈恩寺玄奘法师传》说:“千里之资一朝斯磬。”一个满怀万丈雄心的人,一下子把资本全亏掉了,而路刚刚开始。怎么办?犹豫、彷徨是常人应有的心态,玄奘也不例外。他想回去归到第四烽。回头路走了十几里,自己想起了曾经发愿,若不到天竺决不东归一步。于是再发誓愿,“宁可就西而死,岂归东而生!”在这样的绝境下,他四夜五日无一滴水可饮,凭着信念走出来了。

  在最艰难的时候玄奘挺住了,尽管后面的路还很长还很难,但最痛苦的时候过去了,法师真正超越了自我。没有这次超越,他很难十七年内走遍西域印度诸国,并参透那样高深的佛法。也许,这次绝境是佛祖对他的一次考验,考试通过了才有资格求法,否则还是回长安找个寺庙终此一生罢了。

  明天,我们就要步行,走这段当年玄奘最难走的路。当然,我们不是孤身一人,我们有粮草的保障。此步行非彼步行。

  选择步行,要让我们的脚步等等我们的灵魂。

  我们走得太快了,快得连我们自己有时都感觉到迷惑。灵魂,总需要缓缓地一段休憩时光。

  出发前的这个下午,一行来到了莫高窟看洞窟。这是我第三次来莫高窟了,前两次是七、八月份的旅游旺季,人山人海哪有佛门静地的样子。这次是晚秋,西北的天气已有彻骨之寒了,莫高窟有了一种悲凉、寂寥的美。树叶黄得晃眼,洞窟前的山峦和山上的荒塔,在夕阳残照下,看得让人心酸。

  此次游洞窟,没有前两次的惊喜、新奇,而是一种平平淡淡的亲近感。那庄严慈祥的佛,以及佛的弟子,那在窟顶上舞动裙裾的飞天,像是梦中见过无数次的,那微笑似乎可以实实在在地触摸到。

  绘有维摩诘经变的220窟非常著名,但我这次去在别人听讲解的时候,自个蹲在窟门口仔细地查看供养人的肖像。这是个家族供养的洞窟,供养人有翟家好几代人。修成洞窟的时候,这个家族的父亲和长兄已经去世了。看他们官衔,在敦煌这个地方还是很显赫的。父亲是兵马使关光禄大夫,佩银章青绶,算是一方大员了。老大是敦煌某某,下面两个字没有了,至少是知县吧。老二是节度押衙随军参谋御史中丞。老三是步军头领。翟氏家族是中国典型的世代官宦人家,洞窟修成时为贞观年间,那时候科举制刚刚步入正轨,几个儿子的官恐怕是沾老爹的官得来的吧。他们钱怎样得来的不好妄下断语,但无论如何人家修了个让后人惊叹的洞窟,比现在一些有钱人强。

  回来的时候,和同行的延藏法师坐在一起,和他还真有缘。他是湖南人,而且是我老家邵阳一家明寺的支持,在甘肃长大。途中闲聊,他说:这个世界太快了,来得快也去得快。有些东西来得太容易了,太容易了就不会珍惜,就很少有人愿意沉静地等待。你看看,

数码相机随便照随便删,照相的人不行长像以前那样认真地取景、对焦,以前的胶片相机,照一张就少一张。

  可是,我想他也明白,这个快速的世界谁也躲不掉,只能适应,我看到法师的手机比我的先进多了。当然,我们能尽量地寻找一点值得慢慢留下来品味的东西。

  所以明天,我不但选择步行,而且只准备两瓶水,尽管我永远回不到玄奘那个时代了。

  2005年10月26日晚 敦煌鸣沙山畔


发表评论

爱问(iAsk.com)

 【评论】【收藏此页】【 】 【多种方式看新闻】 【下载点点通】【打印】【关闭
 


新闻中心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010-82612286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2006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