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9日《午间一小时》:留驻胡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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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sina.com.cn 2003年02月28日15:17 cctv | ||
嘉宾:况寒 陈新泉 简寒丽
主持:朱煦 责编:方磊 主持人:听众朋友,欢迎又一次打开收音机收听我们今天的节目,我是主持人朱煦,今天我们节目的主角是一位北京的画家,叫况寒,另外一位嘉宾是况先生的朋友陈新泉,还有一位是况先生的夫人,您介绍一下。 况:这是我夫人简寒丽。 朱:我们今天为什么会来到况先生家里呢?因为况先生用了11年时间奔走在北京城的大街小巷,风雨兼程,用一种稀有的画种,叫宽线条铅笔画,画出了一幅幅老北京曾经真实可见的胡同,说到胡同所有的北京人和到过北京的人都会很熟悉,前不久他的画展刚刚在北京展出,画的名字叫留驻胡同,今天我们非常荣幸来到了况先生的家,和他的家人和陈先生一起聊聊他的作品,聊聊况先生心中的胡同。 况:我先说北京的胡同,说到底因为它经过几百年历史的沉淀,它已经不属于人文景观,应该说是天与地之间的大自然景物,它好像完全融化在大自然中,就好像我们到九寨沟一样,在我眼里它是一棵树,一座山,这里不是房子,是民居,这个房子好像是自然形成,不是建的,如果不画胡同,对我好像是很失落的。 朱:枉为画家。 况:对。 朱:陈先生,您用艺术的眼光看待留驻胡同的很多作品的时候,您能否为听众朋友简要的描述一下宽线条铅笔画是一种什么样的画种,而况寒先生利用这样的画种描绘出来的北京房子给您什么样的印象? 陈:宽线条铅笔画从我的经历来看,我是从国外看到一些宽线条铅笔画,从国内来看我好像还没有看到。 朱:它有什么特点? 陈:一般的铅笔蕊儿是圆的,宽线条铅笔的蕊儿是扁的。 朱:像木工用的鸭嘴笔。 陈:对呀,有的叫做木工铅笔,后来利用来画画,专门制作成绘画用的宽线条铅笔。 朱:它的作品在人们的视觉上给人留下什么印象? 陈:宽线条铅笔比普通铅笔更有笔触感,从这个角度来看,绘画艺术性比普通铅笔更强。 朱:用这样的画种来画北京胡同又会产生什么效果呢? 陈:我觉得这是况寒找到比较好的结合点,我看到画胡同的也不少,各种各样的表现方式,油画的,水彩的,用宽线条铅笔画,好像跟北京胡同结合得比较好,我有一个比方不知道你喝不喝黄酒? 朱:有时候喝一口。 陈:后来不知道谁发明的,黄酒加话梅,我喝过以后觉得结合得特别好,话梅一加进去,加热,把黄酒的特点更加发挥出来,我觉得况寒宽线条画北京胡同有点这种感觉。 朱:所以您的画展在开办的时候下回在前台应该开辟出一个场地来,邀请绍兴的酿酒师傅,再找一个生产话梅的商家,我们结合在一起,商家能够赢利,我们画展也有了经费,人们在陈老师的指引下,品着话梅黄酒,看着况寒先生的宽线条铅笔画,但我们更重要的是要品味北京胡同,我们看到这些年来许许多多的朋友都在为胡同的保留,保护奔走,去呼吁,甚至也付出了许多时间精力,都有一个非常强烈的愿望,希望在我们的视野中,胡同不要消失,北京的危改,北京的城市发展,使我们不得不看到这样的现实,胡同在消失,而且是成片的消失。 况:我只能尽我的能力在画笔上保留一点。 朱:您当时是要知道胡同不在了才画它还是您和胡同结下了不解之缘? 况:刚开始是无意识的,后来知道这一片儿要拆了,开始我拍了点片子,心里放心一点,我又画了一点速写稿子,我就放心一点,看到一片马上要拆,我有时间来得及拿着相机,能把构图,能进画面的基本画下来或者拍下来,我拍的照片不少。 朱:有统计吗? 况:有5000多张。 朱:我得问问您的夫人,您能告诉我一下,由于他这5000多张照片,由于他这种无意识的爱好,着急,他要去抢拍,对您家的小康进程带来了怎样的影响? 简:为了支持他拍胡同,我们家当时收入也不高,他的工资基本都用在上面了。 朱:您一个人扛起了养家的重担。 简:当时我没有工作,还带着孩子,很艰苦,但是他对美术这么热爱,我也受感动,不管星期天也好,节假日也好,人家星期天都想在家好好休息,他每天有点时间,有点假日就往外跑,不是拍照片就是写生。 朱:他对胡同是一往情深,您对胡同抱有怎样的感情? 简:我们就住在胡同里,刚搬进去感觉不是特别深,但住进去以后觉得胡同里的邻里关系很好,因为那时候刚来北京不久,从外面看就是一个个门楼,真正住进去又是另外一个天地了,我们对那个胡同感情确实挺深,我们每天下班回来做饭邻里都是有说有笑的,他吃完饭,夏天时间比较长,五点下班,还有时间,就看他有满足的感觉,抽着烟,就在想院子,有一天我坐在那儿乘凉,正好有爬墙虎,结果他就把我画上去了。 朱:所以您都分不清是画中还是胡同里。 简:那幅画人家要买我不卖,那种感受是不一样的,住在里面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画出来以后感觉挺好,这里面有很多故事。 朱:有点庄周梦蝶的感觉。 (音板:胡同是古老北京的特色,在某种意义是老北京的代名词,胡同文化也是中华文化所包蕴的重要内容,随着社会的飞速发展,留存的古老胡同已经越来越少见到了,逐渐消失在高楼大厦中,因而,如何留住胡同,让过去向未来讲述,让后人了解今天已经成为我们当今社会的重要文化使命。听众朋友,今天的《午间一小时》北京画家况寒将向我们讲述他11年间风雨兼程奔走于北京每一个胡同里,用自己的一幅幅铅笔画作品保留了北京胡同最真实记忆的故事,请您继续收听。) 朱:况先生,刚才您夫人讲他和您一样对胡同的热爱,对胡同生活的留恋,但是您所做的和胡同消失来赛跑,那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况:说真的,我很对不起家庭,我对家庭负责太少,我基本一个月的钱用了一半去买纸买笔,拍片子的时候买胶片,我感觉对作为父亲作为丈夫都很羞愧。 朱:就是看到胡同不羞愧。 况:就是看到这一点有一点自我安慰。 朱:而且夫人也理解,反正她也画不了你就画吧。我觉得你在画的过程中也会遇到四季,遇到风雨,遇到各种各样的朋友对你的所作所为,他们是否都能理解? 况:普遍老百姓觉得照胡同的人比较多,我出去画画很多老外拿着摄像机,相机,中国也有很多朋友,我都老碰到,虽然我记不住名字,但老在胡同里碰上,有时候拍片子我坐在那儿画画不要紧,但是拍片子居委会老大妈什么的就不高兴了,你怎么把我拍进去了,其实我也没拍进去。 朱:我觉得很困难的是什么? 况:因为受条件限制,门楼能够从俯视的角度画多好,可惜没有条件,现在只能平视胡同。 朱:您还是从艺术的角度在看待这个问题。 况:应该这么说,还是从画画的角度,人家说你画胡同去了,你现在还跑。我有的胡同走了五六次,春夏秋冬我都去了,我写过一篇文章,叫北京胡同天天变,说到底不是天天变,月月变,而是时时变,北京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不要说春夏秋冬,而是光线的变化,很微妙。 朱:陈老师,我们一直在强调艺术要为生活服务,当然艺术也应该有历史的使命感和责任感,从况先生讲的他开始画胡同是无意的,由于艺术的眼光和角度觉得眼前的胡同美,我希望用我的画笔表现它,但他画得更多的时候发现他和胡同的关系不是一个对象和一个创作者之间的关系,而是一个北京人,一个中国人和中国文化,中国历史的关系。 陈:我觉得一个人对于一件事倾注了自己的全身心,这件事对他来讲就形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这样的话你说这个事情作为画画来讲就不单纯是一种外在的表现形式。 朱:是不是可以这么看待,这整个过程不仅仅是艺术的创作过程,更有它的寄托,希望和责任的驱使?刚开始胡同在他眼前是非常好的图画,要把它记录下来,但您发现图画还有很多,而且很多的图画在消失,就会变得很少。 陈:看见一些非常美好的事物在消失的时候,这时候的心情有种紧迫感。 朱:很多看过,经历过胡同的人,包括很多国外的朋友和其他的朋友来北京也会加入到胡同游的行列里,但我们毕竟看到的是胡同越来越少,特别是一些小胡同,一些非常有特色的胡同。有些人说况寒先生记录的胡同不是早先的北京胡同。 况:对,我只能从我看到的胡同。我原来是想把胡同里现代生活状况能够描绘出来,现在实际的生活状况。 朱:但您想用胡同做天幕。 况:就是人民大众生活的东西,他住在胡同里,现在留下了不少痕迹,就是现代社会的缩影,开始我无意识,后来就买了一些资料,买了一些介绍北京胡同的书,看着书,理解胡同,越来越感觉胡同好,胡同里的一块砖头,几个台阶代表什么官位,什么代表什么身份,太有学问了。 朱:虽然您的画面是静止的,但您记录的故事,情景,气息其实像历史的长河一样,是流淌的。 况:没错,有几个老百姓坐在那儿想跟我说话,一张画一个老大爷给我讲了三个小时,我把重要的记下来了,清朝谁住的,明朝又有几家人住,几个名人住,发生了什么事,都很清楚,北京胡同属于文化氛围很浓,毕竟是首都,他每个角落,每个砖头都包含了很多信息。 朱:我们看到胡同里的每个细节都能追随到历史的图画,可是为什么说现在问题来了呢?胡同还是要消失,既然胡同还是要消失就有一个问题提出来了,胡同的保护和对胡同文化,胡同所乘载的内容的保护,究竟应该采用什么方式,途径,究竟应该采取怎样的态度? 况:我跟一个建筑学家谈到这样一句话,很多国外的人写我们北京的胡同,建筑,构造,为什么北京人住四合院呢?它有很多优越性,冬暖夏凉,四合院住了那么多年,没有空调这些东西,生活得很好。 (音板:11年间,况寒利用每一个节假日跑胡同,他一早钻进胡同,一把花生米,一个烧饼,一杯水就可以支持一天,11年来他跑遍了2000多个胡同,每个胡同都去过多次,况寒选择铅笔作为绘画工具,他认为铅笔没有夺目的色彩,却有着色彩不能拥有的单纯和朴素,而这正是表现胡同最适宜的手法,宽线条铅笔画工作量很大,况寒画得很苦很累,在11年绘画里程里,况寒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艺术创作还乘载着记录历史的使命和留住文化的重担,他知道自己的创作不再是单纯的喜欢胡同了。) 朱:我们今天在这里谈北京胡同,我们知道在上海有弄堂,在很多城市都有小店,古街,店铺,我们来到山西的平遥也会看到很多有特色的乘载当地的风土人情很多内容的一些建筑,所有的这一切都会提出如何保护,如何继承。陈老师,对于这一切的保护,我们应该怎么对待? 陈:这个问题不光是胡同,类似这样的问题我都考虑过,中国文化几千年很深厚,有很多东西从保留来说是非常值得保留的,但社会要发展,你不能老停留在原来的位置上,我在想作为重点或者局部的保留,我觉得是绝对必要的,比如说像圆明园遗址,就是必须保留的,千万不能改,以前圆明园的大水阀,种了几棵又高又大的树,把柱子都要挡住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我打了个比方,说他们像给维纳斯穿了个背心,这是保留历史的原样,你一看就有一种沧桑感,让你联想很多,你搞很多现代的东西在里面弄得不伦不类,外部怎么建都没关系,局部一定要是原貌,胡同也是这样,特别经典的一定要原貌保存,绝大部分肯定要拆,要建新的,再一个利用各种形式,包括况寒先生的摄影,画画,把它记录下来,后人可以看到,我觉得比较可行的可以从这两个方面,单独强调某个方面不实际。 朱:我们也注意到近些年无论舆论、学者还是社会上的很多有识之士,在这个问题上都有各种主张,也有积极的行动,从愿望上来讲我非常敬佩他们也非常理解他们,我觉得去主张保护总是对的,但回到现实来看确实存在如何保护,用什么方式保护,是保护还是保留,是保留保存还是我们更多的去记住他们,因此我觉得况寒先生虽然用艺术的形式,但是选择了非常独特的艺术形式,陈老师,如果我们用胡同作为代表研究的时候,我们对待它的保护问题上您觉得是否应该强调更理性的态度和更现实的态度,而不能说我非常爱,像况先生说我非常喜爱胡同,我们就把它留住吧。 况:也不是,要保留非常有特色的,北京现在做得还不错,保留下来的,我发现后海那一块儿把外面刷得挺好的,老百姓住得挺好。 陈:我想正好弄反了,应该外面是保留原样,里面要现代化。 朱:在陈老师的眼中,他不是从纯艺术的角度在看待这个问题。他首先要强调历史。 陈:它是自然的东西,我说直话,等于这是一张画,你去贴张白纸临摹几下,如果里面粉刷好了,真正能看到现在真正的老北京,历经风霜雨吹的历史沉积的老北京,但一粉刷这好像是昨天住的房子,我前段时间一去,看刷了,都不像历史中的胡同。 朱:在我看来,陈老师更强调胡同首先是历史的产物,它应该保持它的原本性,它的很本质很核心的东西,但是胡同里居住人的生活应该往前走一步,有条件改善就改善,但是我们知道这种改善是要很大投入的。 还有一个问题我想问,对胡同的情结,是只有经历过胡同的人才有还是现在只有五六岁,十几岁,他们可能从出生就在钢筋混凝土的建筑当中,他们对胡同没有切身的感受,他们对胡同还会有像您我,像陈老师这样的依恋? 陈:这就是我们的责任,我们要告诉他们我们的父母亲,我们的姐弟是从哪儿来的,这同样反映了我们社会的进步,比如看一张画,这是2000年画的,这个胡同是2000年画的怎么现在是这样了,这就告诉了我们社会发展的一个历史痕迹,我想告诉后人,我们还是记录历史,不要忘记我们的过去。 朱:陈老师,在您看来我刚才看出的问题,对于一代一代的年轻人,他们还会有这种需求吗?他们可能只能从况先生的画作中看到北京老胡同,他们还会有像我们这种热爱,您觉得还会有吗?或者还有强烈的需求,这个应该保存下来。 陈:我觉得单从他们的角度不会有,因为他们没有亲身经历,没有这种情感,但是他作为这个民族来讲,要知道他的祖先前辈是怎么生活过来的,他有了解的欲望,我们恰当的作多种形式的保留,他可以去了解,我还举个例,比如长城,长城代表中华民族这么多年的象征,为什么这么多年保存下来?就是作为我们很想了解自己民族的历史,需要了解的是它本来的面目,胡同也是,刚才你提到的保留的方式,按照原貌新建,我觉得不可取,即使新建,也要按照原来的样子建,修旧如旧,可是现在很多地方不是这样。 朱:您二位都在强调如何保护,我们要用什么态度保护,你们也强调,我们在保护的过程中承担着责任,如何传承下去,有人说用记录才是最最原本的。 陈:画有这种感觉,我去看一种感觉,他去看一种感觉,再一个人看又是一种感觉,我们看这张画,我去写篇文章感觉肯定不一样,他看一篇文章感觉又不一样。 朱:陈老师,您在一开始就强调了用宽线条铅笔画画北京的胡同,您觉得有一种绝配的感觉,但我从整体的色调来看,还是更单调,更原色,或者说有一种昏黄的感觉,古旧,对于这样的感觉,您觉得和况先生画胡同想给人们传递的信息,有没有偏差的地方?有没有误读的地方? 陈:我觉得没有,北京胡同从色调感觉就是灰调的。 朱:所以北京选的城市基调也是灰色的。 陈:北京不像南方白墙黑瓦,所以铅笔画正好适应了这个特点。 况:认真观察了北京的瓦、床,用铅笔就这么表现,那个床面、瓦面经过那么多年的沉积,原先我画一个什么胡同,感觉更像了,铅笔画到纸上都有尘土的感觉,胡同感觉是一样的,很多灰尘在上面,最后一喷胶,可能效果差一点。 朱:您的铅笔画是很写实的吗? 况:这个题材我想写实,不写实就偏离了我们的主题。 朱:陈老师评价他写实足够吗? 陈:我觉得很是很够的,单从绘画的角度写实是够了,绘画性还差一些。 朱:像我们不懂画的人,我的第一印象感觉是放了很久,退了色的照片,渐渐的看,我觉得它和照片还是有很大的差异。 (音板:11年来,况寒在与推土机做着赛跑,很多胡同在他完成作品后不久就消失了,他以自己的艺术努力的把北京古老的胡同清晰完整的留在了他的作品里,虽然这是一项无奈的的文化抢救工作,但从历史文化角度看,有着巨大历史穿透力和文化内涵的那一幅幅近似于黑白相片的画作仍然会唤起我们从前的思绪,让我们重温老北京年代,让我们在憧憬未来之中留住历史和文化的记忆。) 朱:您现在着急的要跟他们比速度,赶在他们把它推倒之前把它画下来,在赶的过程中肯定还是有很多有意思的,能讲上两件吗? 况:我说个特有趣的故事,在画胡同,有时候我跑到黄阳鱼鹊故居,我还没跟我夫人讲,有条狗跑出来,我去那里拍片子,拍了不少,画了不少,小狗一直跟着我,到下午三点多,我就跑到鼓楼巷,一看后面小狗还跟着我。 朱:跟了很多路。 况:跟过了很多胡同。 朱:它还找着回家的路吗? 况:没有,我送它回去的。 朱:它觉得您太孤单了。 况:后面的话更精彩,我送它回家,前面有一个老大妈说这个小狗跟我跑步跑了很远,其实我有预感肯定在这里,我骑车回来它又跟着回来,我没抱着它,也没跟它说话,到了之后我问谁家的狗,叫了大嫂子,说你们家的狗,那个狗哇哇大叫,好像咬了她一口,我走到了门口,那个小狗四条腿抱着我,动弹不得,感觉真的不一样,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抱得我一下都动不了。 朱:不想和您分开。 况:真的不想和我分开,后来我把那条腿慢慢的移过去,说大嫂子,你还是把这条狗弄一下。 朱:你刚才还说没跟夫人讲,是怕她吃醋吗?(笑)我想它对您11年的心情是很好的慰藉,当我望着您脸上的笑容的时候,我在想这个问题,您的画和您画的胡同,和您自己都像宽线条的铅笔描绘出来的线条一样,那么朴实,朴素,原色,在单调中让您感到一种丰富,您给人感觉这种色彩不是可见的,但是可以想像,从您的话和从您的身上让人感到温暖和激动,在我们今天所处的,急切的向前进步的时候中,我们一起传承和留住我们的历史文化,是显得非常富有意义和重要,因为我们拥有的文化是无价的,我们拥有的记忆是无价的,我们代表听众感谢您,感谢陈老师,感谢您的夫人,感谢您可爱的儿子,代表我们的责任编辑方磊感谢听众朋友的收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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