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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彬院:复旦理工科专业的摇篮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09月24日13:51 新闻晨报

  走在校园西部的绿树浓阴中,掩映着一座淡灰色的四层楼宇,雍容典雅,仪态万端。这里就是有名的数学楼,复旦人戏称为“小白宫”,意即其门庭的造型风格可与美国白宫相媲美。小楼是1925年心理学系首任主任郭任远先生募款修筑的,并命名为子彬院。后来数理系和化学系亦迁入。这里造就了一批中国最早的心理、生理学人才,如童第周、冯德培、胡寄南、徐丰彦、沈雾春、朱鹤年等。从那庄严的门廊下走出来的还有苏步青、陈建功、谷超豪、胡和生、李大潜、洪家兴等等数学大师。

  子彬院不仅“孵化”人才,还孵化出了许多新的专业。毫不夸张地说,子彬院是

复旦理工科专业的摇篮。

  严师慈父心

  文/胡和生(作者为中国科学院院士、复旦大学数学研究所教授)

  1950年9月,我到了

浙江大学,成为苏步青教授的研究生。苏先生的指导与教育使我终身受益,影响我的整个人生。

  苏先生当时除了在数学系任教授外,还担任着学校的教务长,工作很忙,那学期他招了3名研究生。入学后他马上为我们开设讨论班,要我们读书和做报告。我对内容作了充分的准备,在讨论班中仔仔细细地报告了书中的内容,对苏先生的提问都能正确回答,苏先生那张严肃的面孔也泛起了笑容,称赞我“讲得很好”。我听说过苏先生对学生管得很严,在报告中总会挑各种各样的毛病,这次我能顺利过关,感到很高兴。

  后来的讨论班上,我经常听到苏先生对学生的报告提问,答得不好的,他会批评、训斥(被称为挂黑板),甚至当场停止报告,责令下次重新报告。这些虽然不是对我的,但他那极其响亮威严的质问声,也吓得我心里怦怦地跳,对于自己的报告也越发不敢怠慢。有一次,第二天早上要报告,我开夜车到下半夜,实在支撑不住,伏案睡着了,到上午8时讨论班开始时还未醒。苏先生在教室等,见我未到,就匆匆忙忙地到宿舍来找我,咚咚的敲门声把我惊醒,我十分紧张,苏先生见到我一书桌的论文、辞典和讲稿,怒气就消失了,但要我马上随他到课堂去做报告。

  苏先生在业务上要求很严,对学生却非常关心。我到浙大刚两个月光景,生了一场疟疾,发烧超过40℃,苏先生特地亲自到宿舍看望我,要我好好休息、养病,不要急于看书,这使我终身难忘。当时做研究生只有很少一点生活津贴,每月12元,只够吃饭。在第一学期近寒假时,一天苏先生找我谈话,对我说,研究生的津贴太少了,很清苦,下学期可聘你为助教,这样待遇好多了,你考虑一下是否愿意。我因为家中对我有些补贴,经济不紧张,后来就决定还是做研究生。

  在这里,我还应该感谢苏师母,她原籍日本,名松本米子,后改名苏松本,她慈祥、勤劳,对我们非常好。从我在浙大做研究生开始,她一直称我为胡小姐,她在生活上多方面关照我、帮助我。她知道我工作忙,不善于整理家中的杂物,就亲自到我家帮我整理,我心里既非常感激,又实在过意不去。苏师母不幸于1986年病故,我与谷超豪曾多次到苏州,在她的墓前献花,怀念敬爱的师母。

  多姿多彩的老师们

  文/赵晓萌

  陈纪修:和学生一起玩扑克的名师

  复旦宿舍,数学系扑克牌大赛。在众多年轻的面孔中,有一名选手与众不同:年纪约六十上下,国字方脸,肤色微黑,瞄着手中的花色,似有得意之色。此人正是这帮学生的老师:陈纪修。

  陈纪修何许人?一个中国大部分数学系的学生都熟悉的名字,因为他们最重要的一门基础课“数学分析”的教材上印着“陈纪修”三个字。

  陈纪修何许人?2003年“全国高等学校教学名师奖”的获得者。

  这样的老师会和学生们挑灯拼杀,展开扑克大战?

  一名学生笑着说:“很自然啊。”原来,陈老师在课上像追求艺术一样钻研讲课的每一个细节,力求最有效的授业解惑;课下,学习、前途,甚至情感,都可以找他倾诉,他总是学生最好的朋友。

  孙承绶:学生眼中的板书家

  微电子系的孙承绶教授,板书是出了名的好看:字好、思路清晰、内容详尽。以至于在考研学子中,孙老师的模拟电路课笔记要卖到200元左右。平时就喜欢书法、画画的孙老师坦言,课堂上的板书都是精心设计的,不仅如此,每次课后都记下同学们的提问,对教案进行修改,力求让学生最好地吸收。有一次上课的时候,他发现一个同学用望远镜看黑板上的一个图,就立刻把板书涂了,画了一个更大的图在黑板上。体贴学生如此,怎么能不让学生感动呢?

  刘祖望:“万能博士”

  电子工程系的刘祖望教授,车工、钳工、电焊样样无师自通。“文革”4年的停课生活中,他还和同学一起组装过收音机、电视机。用同学兼好朋友孙承绶教授的话说,从里面的印刷电路板到外壳的喷漆他全部可以自己做,你给他的是铁皮,他给你的就是个成品。

  现在,学生们中独生子女的比例越来越大,动手能力相对差一些,刘老师的这门手艺渐渐失传了。不指望学生继承,刘老师自己却还是喜欢动手。一次,在一个新生的包里发现了一把电烙铁,他回来兴奋地向孙老师大呼:“我找到知音了!”

  也许,刘老师虽然培养了那么多被别人称赞的学生,但还是想有人继承他“万能博士”的称号吧。

  我的学生田博之

  口述/赵东元 文/蔡黎静

  今年4月,我应邀去美国八所大学讲演。在这期间见到了我的学生田博之,他还是那么清瘦,却很精神。他告诉我他在美国很好,让我放心。对于这样一个好学生,我怎能不放心呢?

  小田当年是因获得全国化学奥林匹克一等奖而保送复旦的,是个聪明刻苦的孩子。节假日,实验室里往往人去楼空,楼里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可每次推开实验室的门,总是可以看到他专注的背影。彼此招呼后,就各自沉浸在观察、取样和分析中。我们俩在一起,把无数个日日夜夜留给了实验室。

  小田这孩子总有些奇思妙想。“赵老师,您说我这样考虑行不行?”———这是他说得最多的句式。一般的本科生不敢来问我问题,也许是害羞,也许是怕自己的想法太幼稚,小田却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

  一般学生写论文很简单,把外文文献翻成中文,图表整理好,汇总一下就可以了,而他却不满足于此,他来个按元素分类,重新思考整理,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写出来。

  小田获得的成绩也是惊人的,六年时间在SCI上发表论文二十几篇(第一作者的有近10篇),而一般同学只需于读硕期间在核心期刊发表一篇。他的刻苦对得起这些成绩。

  我很喜欢小田,经常和他谈心,交流生活乃至感情问题,我还做过他女朋友的思想工作呢。像小田这样的孩子,科研以外的生活是我格外关心的,因为人的发展是全面的,任何一方面的差错都会影响全局。

  凭多年的了解,我觉得小田一定会飞得更高,有朝一日,他一定会成为世界上著名的教授,这是我对他的希望与祝福。

  (赵东元:1963年生,复旦大学化学系教授、博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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